“娘娘,天色已晚,您服了汤药就快睡吧,奴婢就在这里守着您。”兰秋盖上网罩,又过来掖实了景月槐的被角。她握了握那温热的手,笑道:“娘娘的手没有那般冰了,只待睡上一觉风寒便能痊愈了。”
不好反驳的景月槐笑了笑,她点头,老实的躺下了。
见她躺下,兰秋将条形枕放到床边,将睡着了的系统托的靠里了些。
“做个好梦,娘娘。”
也不知是哪里出了错,景月槐睡了这一觉却差点没醒来。高烧不退间,她感受到了两只温度截然不同的手覆上了自己的额头。
一只手凉的如同寒冰,带着一种不妙的气息。另一只手温热且柔软,让人很是安心。
谁人低声交谈时,系统轻啄了啄她的脸,跳到她的耳边道:“傻瓜,从现在开始,不管谁跟你说话都不要回,知道吗?”
像是怕她记不住,系统又补了这样一句:“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别说话。”
也不知究竟过了多久,直到那种浑身酸痛、火烧心头的感觉逐渐消失,景月槐才稍稍好受了些。
“娘娘,娘娘。”
“唔……?”
迷迷糊糊睁开眼时,兰秋的脸近在咫尺:“娘娘,皇上方才派人来传旨,您要快些更衣去参加晚宴了。”
晚宴?什么晚宴……
“您且醒醒神,奴婢去准备为您梳妆。”
系统从梁上飞下,停在了景月槐的肩上。它看着去端热水的兰秋,附在景月槐耳边道:“你昏睡的时候,颜霁泽在后院找到了你的剑,把它收走了。你现在恍惚成这个样子,剧情还长着呢,可别在小小晚宴上死了。”
剑?!完了,怎么会被颜霁泽搜走?
肩上的鹦鹉飞起,擦着兰秋的衣角飞出了寝殿。
这算什么,警告她?让她请醒了以后去解释?不不,绝对不能去解释,现在一定要装傻。
“兰秋,替我书信一封去往家中。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让兄长再去请旨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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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殿外开了满院的梅花,白与红互相映衬着,在寒夜中形成一截然不同的景色。在院中望去,自殿内散出的暖光洒在梅花上,更添了几分生气。
至于为何桃花殿的院中会种梅花,就不得而知了。
景月槐在殿前停下,她抬手,拦下了正要开门的宫人。
信明天就能送到景府,木剑的事死不认账。贵妃瑶贵人阴阳怪气就顶回去,如果有黑锅丢来就背下。
“好。”景月槐悄悄一握拳,给自己打了气。
她搭着兰秋的手,殿外的宫人推开了门,热浪扑面而来。
高坐在宫殿中央的颜霁泽放下酒杯,似笑非笑的看着姗姗来迟的景月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