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子啊小王子,你要害死我!想着,她心虚的四下看了看。见并未有人在此,这才放下心来。
“娘娘,怎么了?”
“子人殿下,本宫是后宫妃嫔,殿下还是不要同本宫过从亲密的好。”
说完,她后退了一步。
不过……
子人歪头,看到了她手中食盒。
“殿下,可否借一步说话?”
“为何?”
“本宫做了两样点心,想请殿下尝一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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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霁泽批阅着奏折,神色无比凝重。他心烦意乱的放下朱笔,忽然想起了昨夜在院中听到的话。
她做的糕点应会在午膳前送来。保不齐会和之前一般,吵着闹着要侍奉在旁。
他闭眸,桌上的茶已微凉。
窗外隐约听得风声,今日的厨房,想必会格外阴冷。
!
不应出现的思绪被颜霁泽强行断掉。他闭眸,试着摒去脑中的杂想。
只是,等待实在太过难耐,他有些沉不住心。
“沈木。”
“皇上。”
“陪朕出去走走。”
既然无法静下心,去散散心或许会好些。
元旦将近,天也越发的冷了起来。他叹气,不由得揣起了手。
今年又要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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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月槐用力反拉着兰秋,却拗不过她,只得万般不情愿的朝宫中赶去。
“兰秋,你慢点,兰秋!”
“娘娘,怎能让皇上在宫中等您呢?这可是大不敬,您要快些回去才是。”
狗皇帝个挨千刀的现在不应该快乐遨游在奏折海里吗!为什么,她到底又做错了什么,竟然把他给招来了。
或许兰秋不知,又或许她知道了才这般执拗的往宫里赶。
方才一收到消息,景月槐便头也不回的跟着子人往冰船走。若非兰秋眼疾手快拉住了她,此刻她早已身处乐南阁,要绕八百里远的路才能回宫。
檐上的冰棱滴着水,砸了景月槐的脑袋。她看着越来越近的秋实宫,只盼狗皇帝出点什么意外,或是天神下凡顺手把她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