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霁泽俯视着贵妃,只道:“解药何在。”
溪华宫外,沈木带着侍卫匆匆赶来,守在宫殿门前,不许任何人出入。
系统扇着翅膀,在溪华宫内的枝头上落脚。它歪头看着殿内的情况,突然笑了。
“皇上,什么解药,您在说什么?”
“朕在说什么你心中有数,何必演戏。”
贵妃咬牙,扳倒武妃的得意心情此刻荡然无存。她眼神闪躲,既不敢说谎,也不愿将解药交出。
“林诗柳。”颜霁泽捏住贵妃的脸,让她不得不直视自己,“你是这溪华宫待腻了,还是贵妃之位坐厌了?胆子如此之大,不愧是你父亲的女儿。此事究竟是否同你有关,你心知肚明。朕只问最后一遍,解药何在。”
屋外,夜鹰低鸣,风越发凌冽。雪飘过大开的屋门,落在屋中,瞬间消融。
迟迟未得到答案,颜霁泽有些不耐烦。他松手,也懒得再白费口舌:“沈木!”
像头上装了天线一样,沈木一个激灵,带着侍卫小跑进了溪华宫。他向贵妃微微一躬身,冲颜霁泽低下了头:“皇上。”
“搜。凡是瓶罐,皆拿来给朕。”
“是。”
贵妃直起身,牵住颜霁泽的衣袖。可她还未辩解半句,便被无情地甩开。她看着那张没有表情的脸,指甲深深嵌入掌中。
武妃,景家,她要他们统统消失。今日之耻,来日定当百倍奉还。
“解药在……臣妾妆台的第三个格中。”贵妃侧头,犹受了莫大耻辱。
颜霁泽眯眼,微微一扬下巴。他接过侍卫递来的白瓷瓶,凑到鼻尖嗅了嗅。
应有七分可能是真。
他将解药塞入袖间,边走边道:“从今日起,贵妃禁足溪华宫。无诏,不得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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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实宫人声嘈杂,是从未有过的“热闹”。得了消息的歆嫔和皇后正焦急的守在床边。院内,掌事太监清扫着挡路的积雪,宫女们来去匆匆,煎药的换水的擦肩而过。
颜霁泽拿出袖中的解药,握在了手中。他在雪上踏出的痕迹早已被掩盖,唯有那不经意的一吻仍火辣辣的映在脸上。
他有一时恍神,积雪化水,什么东西被他踩住,险让他脚下一滑。他俯身,拾起了那落入雪中的步摇。指尖划过雪面时,一块剔透精致的玉佩引去了他的视线。
是枚麒麟玉佩,跟他派人雕琢了数月的那枚一模一样。
脸颊火辣的感觉越发明显,他喉头一动,拾起了玉佩。
王子来过此处?还是说……这是从她怀中落出的。
“娘娘!娘娘您醒醒啊!娘娘——”
颜霁泽收起玉佩,大步迈入了殿。
“武妃如何了?”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