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如同火线,瞬间引燃了心底窝着的火。颜霁泽只感觉车内空气稀薄,闷的难受。
景月兰坐在门帘边,嘲笑般的看了眼阴沉着脸的颜霁泽。他折扇一展,遗憾道:“皇上,不觉得这马车有些狭小闷热吗?”
“你若嫌弃,朕已备好马,你自行骑马出宫吧。”
“岂敢,岂敢。草民万年才修得同皇上共乘马车的福分,还请皇上给草民这个机会。”
开始生闷气的颜霁泽摆手,闭眸不语,宛若一尊佛像。
马车缓缓行驶,景月槐从窗间探出头,瞧见了仍在原地吹风的兰秋。她缩回脑袋,伸出手挥了挥。
子人双眸含笑,眼中中光芒流转。颜霁泽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下意识地瞧了瞧很是高兴的景月槐。一时间,车内寂静无声,只有心中的火烧的更旺了些。
好,好。既然跟来了,那便看看清楚,她心尖上的人究竟是谁。
皇宫的偏门缓缓打开,华丽的马车驶向街道。天边片片火烧云异常美丽,云朵层层交叠,映出或深或浅的颜色。
明明是过年,但客栈却人满为患。若非颜霁泽有着个奇怪的腰牌,他们今晚只怕是要露宿街头。
只不过,还是有一个非常尴尬的问题。
五个人,却只得了三间房。除去她和歆嫔睡一间,其他三位中,有二位需同床共眠。
皇帝万金之躯,一国之君,按理说倒也不必争抢。只是,许是怕景家与王子过从亲密,颜霁泽竟一声不吭的拖过了子人,将单人间让给了景月兰。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带着满心的疑惑,景月槐拉着歆嫔上楼了。
保不齐他那神奇的脑袋瓜里又想了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可别把她也给扯进去。现在这可是书里没写的插曲,还是不要给自己添麻烦的好。索性就抱着女主不撒手,就算狗皇帝想对她怎样也没办法。
歆嫔胳膊突然一沉,只见景月槐几乎快要挂在她身上:“娘——姐姐,你怎么了?”她无奈的笑着,费力的往房间走去。
再三确认过住在隔壁的是弟弟后,景月槐做贼一般关上屋门,神神秘秘道:“璎璎,我跟你说个事,你得先答应我替我保密。”
“好,姐姐你说吧。”
“我想自己逛逛,就先走一步了。”
比起等会跟狗皇帝一起,浑身不自在,还不如就此开溜,跟他保持安全距离。
歆嫔点头,眼睛一眨,又道:“可是姐姐,你衣着如此显眼,就算先一步离去,也是即刻会被发现的呀。”
景月槐笑着摇摇手指,道:“我早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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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霁泽闷声喝着酒,若非这米酒不醉人,他只怕早已烂醉如泥。
因耐不住性子,所以先行一步?还叫人莫要去寻她?好极了,真是好极了。说了出宫不必再这般死板,她便当真放飞自己了!
景月兰瞧着心思早已远去的颜霁泽,将几道菜挪换了位子。他又盛上一碗热汤,轻放在了歆嫔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