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能出去早就出去了,才不会委屈自己跟他待在这里。
不过,难怪他会突然昏倒,原来这药早就开始发作了。但为什么她一点事没有?
颜霁泽规矩的头发已见凌乱,几缕贴在脸颊。他呼吸急促,浑身滚烫,下意识的开始拉扯衣服。他睁眼,直勾勾的望着她。
“公子,您病了,此刻应独处以静心。”景月槐后撤一步,看着他从地上爬起,“公子,冷,冷静啊。”她又撤一步,贴在了墙角。
怎么办,孤男寡女,幽闭小屋,她往哪跑?
“月槐……”
一声轻柔的呼唤传来,他虽身如火烧,却动作迅速,一把将她拉入怀中。
石室上方,一稚童蹲下身。他仔细观察着下方的情况,将一瓶粉末从洞口倒下。
下巴被挑起,莫名香甜的气息从上方飘来。颜霁泽唇齿微张,低下了头。她猛收下巴,拼命向后仰去,却见效甚微。不知为何,她突然没了力气。
心如被人拉扯般的疼,她困难的呼吸着,挣脱不出那怀抱。
“颜霁泽!你清醒一点,你看看我是谁!咳咳!你看看我是谁!!!”
“月槐……月槐?”
他表情一变化,身子一抖,用力将她一推。
第26章 求生第二十六记
湿冷的石室中回荡着沉重的喘息,颜霁泽倚靠在枯草堆上,烧的浑身躁动。
他紧揪着胸襟,努力控制着那股冲动。
瞧他有异动,景月槐警惕地抱住胳膊,紧贴在了墙上身:“你,你可别乱动啊,不然伤到了什么地方可别赖我。”
奇怪,怎么狗皇帝反应这么大,难不成这药的反应还因人而异?
要害她好让她无颜回宫,这倒可以理解。可给狗皇帝也下/药是为了什么,总不能是让他们两个增进感情的吧?还是说,是为了栽赃她一个谋害皇帝的罪名?
景月槐撇嘴,实在是想不明白。
颜霁泽眯眼,表情似笑非笑:“景月槐……你隐藏了这么多年,到底是为了什么?我可以答应你,只要你如实相告,我饶你性命。”
她叹气,无奈道:“都这种情况了,还想着套我话呢?公子有套话的时间,不如想想现在该怎么办吧。今天晚上你我可出不去这里,公子还是注意些,别把自己烧死了才好。”
“你如此笃定今晚出不去,若非你亲布局,又怎会这般清楚?”他闭眼,几次深呼吸,试着让心恢复平静。
她一拍墙,一指头顶的洞穴,道:“要不你就硬把这不知道怎么打开的石门扒开,要不就练个缩骨功,从那洞里钻出去。我亲自布局?哼,公子可真是高看我了。”
“好。那为何你我同被歹人所害,药性在我身上这般强烈,你却没有半点反应?”
她还好奇到底是为什么呢。没准是他脑子里不干净的东西太多,所以药才见效的这么快。
“景月槐!”
“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