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外地来的,我可是京城本地人。若说担心,也该是你担心被我拐走吧?”
“何须担心?只要你愿意,我自会跟你走。”
哦,原来是在尬撩啊,那没事了。
景月槐挠了挠头,一扯他的衣袖,指了指前面的点心铺:“欸你瞧,那是家点心铺子吧?我没来得及吃饭,你去帮我买点吃食可好?我哪也不去,就在这饰品摊等你。”
“好。”
成功将人支开后,她叹气,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本想着跟月兰出去谈生意避开狗皇帝。可谁能想到他竟然说什么都不让她跟去,只带了歆嫔一人。更让人意外的,是一声不吭跟来的子人。这俩人也不知达成了什么交易,意见竟出奇的一致,说什么都不许她一个人在外面溜达。
算了,跟子人待着也好过见狗皇帝。
“月槐。”
“嗯?你这么快就——”
回眸,只见此刻应在景家议事的颜霁泽正站立在旁,朝她浅浅一笑,牵起了她微凉的手。
他怎么在这啊啊啊啊啊!!
景月槐用力抽回手,后退一大步,背过手紧紧攥住了手腕。她尬笑着,又一连退了几步:“好巧啊,公子你也在这里?”
“不巧,我就是来找你的。”
“啊?哈哈,公子有何事要找我?”
“自是有话想跟你说。”
糟糕,不会是来兴师问罪的吧。狗皇帝果真小心眼,她不过骂了他几句,就着急忙慌的来问她的罪了。
子人刚一出点心铺,便瞧见了正在纠缠景月槐的人。他提点心的手一紧,大步走上前去,将她一把拉过,护在了身后。
完了,油来浇火了。
颜霁泽与子人一对视,甚至连客套的问候语都懒得说。他拉过景月槐,不由分说的将她打横抱起,越过子人快步离去。
?!!
她直起身向后看去,视线却突然一矮,只能望见颜霁泽那精致的下颚线。
“我有话同你说,旁人在多有不便——”
“我不想听。”
他步子一顿,大为错愕:“为何?”
趁他发愣的间隙,景月槐挣扎着离开了他的怀抱。她抓紧了衣领,瞪了他一眼,小跑着离开了。
皮肤与衣物摩擦,伤口隐隐作痛。她今天在铜镜中瞧见那紫红的牙印时,只觉得心头一哽,快不能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