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所以的兰秋抱住了景月槐,听到那慌张的解释,她忍俊不禁,轻拍了拍那有些毛糙的脑袋:“您从未这样过,可是出什么事情了,娘娘。”
“嗯?那倒没——”
“娘娘!不好了娘娘!!”
杏儿从宫外慌张跑来,气喘吁吁:“贵妃娘娘诬告您与他人私/通,秽乱后宫。此刻正带侍卫朝秋实宫赶来,说要抓您去见皇上!”
私/通?!
门被粗/暴地踢开,发出巨响。贵妃抱臂,轻蔑地踏进了老旧的宫殿。她看着跪坐在床上的景月槐,一摆手,身后侍卫便不由分说的将人从床上拖下。
兰秋扑上前去用力推开侍卫,抱住了跌坐在地的景月槐。她与贵妃相视,没有丝毫畏惧:“贵妃娘娘,就算我家娘娘做了什么令您难以容忍的事情,您也没有将娘娘如罪人般拖走的理由。就算是皇后娘娘,也不可如此。”
贵妃哼笑一声,甚至都不理会兰秋。她眼神示意了番,而后转身离去,坐上了宫外的轿辇。
侍卫将兰秋架开,又像拖待宰的猪一样拖着景月槐出了宫。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离宫甚远,像只猴一样被路过的宫人围观了许久。
贵妃果然是在宫外害她不成,想趁她刚回宫来不及反应痛下杀手!
怎么办,她才在宫外得罪了狗皇帝。就他那记仇的样,不会就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直接赐死她吧?!不行,不能去见狗皇帝,她不能在这里领了便当!
凌冽寒风刮起长发,发丝飞舞,缠绕成了死结。景月槐腿稍稍用力,却撑起身子片刻又被摁下。
系统匆忙赶来,在上方悬绕了几圈。随后它消失在景月槐面前,先一步飞去了伏龙殿。
可是,贵妃怎会遂了她的心意?她越痛苦,贵妃便越开心。
怕一会再无机会折腾她,贵妃还特意绕了远,走着那有一排鹅卵石的路。
兰秋追赶着队尾,哭的快要喘不上气。她看着渐行渐远的队伍,停下大口喘气,又快跑着向前追去。
景月槐望着远处的宫殿,有些看不真切。她睁大了眼,视线却仍十分模糊。讥笑声私语声不断灌入她的耳,她的衣裤被石子划破,满是尘土。
字字讥讽宛如黑刺,深深扎入她心底。她脸色一沉,一个用力拽停了侍卫。
“本宫自己会走,轮不到你们这些奴才拖扯。”她甩袖,站起了身。
侍卫犹如听不到她的话一般,凑上前还欲将她拖走。她抿嘴,一脚踢开了右侧的人。头上发簪被抽出,下一刻便抵在了另一个侍卫的喉间。
“本宫说了,轮不到你们拖扯本宫!”
原本不想再与贵妃起冲突,但如今看来,贵妃是铁了心要跟她斗个你死我活了。
伏龙殿顶的系统一个踉跄,与宿主的链接险些再度断开。它俯身瞧了瞧正拿着玉佩发呆的颜霁泽,身旁的小小屏幕不断闪烁着“WARN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