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鹦鹉,你说狗皇帝这算是怎么一回事?”
“什么怎么一回事?”
她微皱眉头,用力扣上木箱:“你不觉得他脾气有些太好了吗?就算是移情别恋了,也不至于态度软成这样吧?这,这种感觉就和黄鼠狼每天来问问你今天开心吗高兴吗一样,总觉得他没安好心。”
系统嗤笑一声,反问道:“那你的意思是说你是鸡咯?”
“我决定明天喝鹦鹉汤,你喜欢什么配料?我觉得清淡一点好,能炖入味。”
“?!你干什么!嘎——”
一声似鸭子似鹦鹉的叫声沉寂后,宫殿的窗户被推开。不知装着什么的麻袋被丢出,在廊上发出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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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渐转暖,各处花草渐有复苏之迹。恩旨快马加鞭传至边境,景觅风拖着日渐转恶的身体回了京。他甚至都未来得及上朝谢恩,便伤势复发,再度昏厥。被贯穿的右胸膛血肉模糊,污血染湿了纱布。
为显宽厚,颜霁泽解了景月槐的禁足,将宫人悉数归还。不仅如此,他还陪着去了趟景家,细细观察了番景觅风的伤势。
沈木在宫中按部就班的清扫着伏龙殿,静待皇帝归来。可不止因何耽误了行程,本该当日去当日归的颜霁泽,却硬是送了信说要在外多待两日。
宫中无君,这可急煞沈木。他来回踱步,最后终是得出了结论。
若不是为红颜,一向国事为重的颜霁泽又怎会延后回宫。
“姐姐,你我还是不要在此打扰兄长休息了。”景月兰拍拍她的肩,轻将她拉起,“皇上也说了,他已命人去寻解药。最多再有三日,兄长便可醒来了。”
景月槐心揪的生疼,她抓着景月兰的小臂,下意识的开始用力。
指尖深陷衣袖中,他却只是淡淡笑着。直到风吹开了她的手,景月兰才宽慰了几句。他看着踱步院中的颜霁泽,笑意更浓了些,识趣的离开了。
溃心散,真是好毒的手段。想兵不血刃的夺去大将军之位,哪有这么容易。此次毒害未成,定会留下些什么把柄。
颜霁泽身为皇帝,绝对清楚这些事。他瞒着不说,是想等林丞犯下大事后一网打尽,还是想借林丞的手先除掉景家?
若是前者,景觅风便还有救。可若是后者,只怕他活不过这个月了。
“月槐。”
“啊,皇上。呃……您这么晚还不睡啊。”
黑暗中,他浅色的双眸十分明亮。他走近前来,拉过她发凉的手:“怕你伤心过度,所以不敢轻易睡去,想着在这等一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