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年纪尚幼,何必如此执着异国之人。待他日承袭王位,还怕寻不到心头好吗?”颜霁泽弹开子人的攻击,侧身后撤,剑柄在子人身上用力一捅。
一声闷哼后,子人也不肯吃亏。他不及颜霁泽结实,只得以巧劲钻空,横剑敲在了那结实的腰腹间。力道不重不轻,却格外的疼。
被这样一打,颜霁泽倒吸一口气,半炫耀半玩笑道:“殿下还是看仔细了再打吧,槐儿余生幸福可都在此了。”
子人一头栗发轻轻晃动,他咧嘴笑着,宛若情窦初开的小男生。只是那双唇吐出的话语,却十分惹人恼:“陛下当真是说笑的好手。娘娘此生幸福系于谁身,竟会由陛下来决定?陛下二十有七,再过几年便至而立。我小陛下整整五岁,若是以此相比,只怕我才是更能带给娘娘幸福的人。还是保重龙体的好,陛下。”
额上青筋跳起,颜霁泽咬紧后槽牙,正面接下了子人劈来的剑。他怒火中烧,本无意争斗的心瞬间跳的飞快,手劲也不自觉的加大几分。
瞧着被惹怒的颜霁泽,子人戏谑的勾起嘴角。他灵敏地躲开袭来的重剑,木剑划过脊背,稍一用力,竟是将颜霁泽的衣袍撕开了一个大口。
衣物撕扯声格外刺耳,将颜霁泽眼中阴冷彻底唤醒。他将木剑用力一掷,撞的子人微一后退。而后他接住弹回的木剑,剑刃用力打在子人的臂膀上。
不过几下,子人右臂便麻的没了知觉。他将剑掷起,索性换了左手握剑。
“殿下还要比吗?”颜霁泽腰间一阵疼痛,同子人一样伤的不轻,却硬撑着不肯表露。
“比武虽点到为止,可我与陛下却未分出胜负,不是吗?”子人咬牙,再度举剑。
“诺维·乔斯达!你应明白,若我不允她离去,她便是死也要死在宫中。”
“陛下竟知晓我西洋姓名,真是难得。那你也听清楚了,颜霁泽。你根本不懂得珍她怜她护她,她被你疑被你害,留在这宫中也迟早会被你害死!如今又将她困于身边不许她离开,你何其卑劣!”
颜霁泽奋力丢剑,冲上前攥住了子人的衣领。他双目猩红,几乎咬牙切齿:“我卑劣,那你又是什么!?不过动动嘴皮示示好,便想将她从我身边夺走,想让她情系于你?做梦,做梦,休想!!”
一记重拳狠砸在子人脸上,白皙的脸颊顿时染上红,鲜血自嘴角溢出。他一脚踢开颜霁泽,表情一样的狰狞,一样的愤怒。
“陛下早就注意到我脖间的宝石不知所踪,何不猜一猜,它此刻在何处?”子人阴沉沉地笑着,将颜霁泽一把推开,“只要月槐愿意,我便是拼上性命也会带她离去。你不允?除非你杀了我。”
颜霁泽的脑袋向右重重一倾,脸颊一阵火热。子人擦去嘴角鲜血,本紧握的拳突然松了开。而后,他被踹倒在地,压在身上的人令他无法起身。
颜霁泽几乎丧失了理智,重拳狠狠砸在那张白皙的脸上。他下手是那样狠,一拳一拳的,像是要打到血肉模糊。
而子人承受着这一切,只是笑着。鲜血四溢,甚至染红了他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