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灵犀?什么心有灵犀。
一时没转过弯来的景月槐索性当做没有听见。她反握住皇后的手,郑重的点了点头:“娘娘,还记得我之前曾跟您说过的话吗?”
“你是指……贵妃?”
“是,我有个计划,想让娘娘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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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月兰将重伤昏迷的毕又抬起,踢过一块软木来当做枕头。他肌肉紧绷着,已到了极限。
看上去这般轻盈,怎拖拽时却重如顽石?
“呼——”他吐出一口气,忙捏了捏自己疲累的臂膀。
也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他醒来时便已处深山。身旁除了满是药味的瓷瓶,便是这染血昏迷,不知姓名的男子。
穿着特制的黑衣,还有着一层蒙脸布,别是哪家养的密探吧?可长相如此老成,年纪许也不小,当真还能当密探?
一样满身血的景月兰仔细的系好衣带,将染了污血的荷包放入衣怀的最深处。他虽也浑身是伤,却比连自己倒在何处都不知道,只昏迷不醒要好的多。
从陡峭的悬崖上摔下还能活着,便已是天大的好消息了。至于伤,只需忍一忍便好。
他拾起毕又身旁的刀,拿破碎的衣物简单的一包。随后将刀别在腰间,朝才生出绿叶的森林走去了。
其实,他本想丢下这人就此离去的。只是,那掉落一旁的琉玻玉令他再难做出这无情之事。
无论此人是谁家派来的,都不能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
既然玉石已到手,接下来便是寻工匠,制上一金凤玉簪,嵌石于簪上了。
这样一想,景月兰的心情不由得大好,嘴角也带起了笑。若在旁人看来,只怕会认为他是个疯子。浑身是血,满脸伤痕,却淡淡的笑着。
“景公子这是要去哪里?”
景月兰脚步一僵,手还未移去腰间时,几枚碎石子便打得他一个踉跄,跪倒在地。
相互遮掩的树后,一着华丽铠甲的面具男子走出:“在下已恭候多时,景月兰,景二公子。”
冰凉的铁护手扼住了景月兰的脖子,锋利的铁皮刺破他细嫩的皮肤,染上了鲜艳的红色。
“南巫国王的亲卫队……”
“公子调查蓝苓这般久,自然也认得我们亲卫队的服饰。”
亲卫队队长笑着,瞧着景月兰脸色一点点的变通红:“你听到了不该听的事情,查到了不该查的人,就必须死在这里。”隔着面具,队长蓝色的眼白格外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