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月槐身旁忽起一阵风,迷了她的眼。她揉着眼,手突然僵住了。毕又半跪在旁,稳稳地接住令牌,出现的神不知鬼不觉。
唤便来,遣便去。这么大个人,到底藏在了哪里?
想着,她奇怪的瞧了瞧槐树,却猛想起了什么,忙转过了身。
差点就忘了,小密探是见不得人的。
身旁人有异动,毕又下意识的抬起了头。槐花香拂过他的脸,让他有些出神。
迟迟未得到回答的颜霁泽心道奇怪,眉头轻蹙。他转过身,欲一看究竟,却瞬间瞳孔骤缩。
而后,便听得一声半恼的呼喊。
“毕又!”
“属下在。”
宫墙上,子人半嘲笑半看热闹的坐了下来。他虽不言明,但表情已代他表达了一切。
正欲发作的颜霁泽扶额,只好稳了稳心中情绪,沉声道:“可还有事要报?”
毕又称是,只道:“林家藏于暗巷的账簿不见了。属下试着追查,却未能寻到踪迹。林誉似乎早预料到了此事,几日前便将账簿移去了他处。”
不见了?
景月槐眨眨眼,来了精神。
“搜家的证据没了,真是个不好的消息。既如此,我便先行一步,替陛下去林家瞧瞧了。”子人抬起右臂,手腕转了两转,就这样在宫墙上行了一礼。他转身下墙,踏着轻快的步子先离开了此处。
未及修饰的栗发微蜷,掩了蓝宝石几分色彩。他惋惜又无奈的叹出一口气,踢开脚下的碎石子,离开了皇宫。
“可查到了大致去向?”
“林家上下皆在府内听候发落,记着黑账的簿本绝离不开京城。既不在府中,便……”
便只能是藏在林诗柳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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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仁慈,留了贵人您一命。可皇上只说留您一命,并未吩咐其他。”
“贵人若是识相,便服个软,认下谋害月贵妃娘娘这罪名,再去好生道个歉。月贵妃娘娘心善,届时皇上定会饶恕贵人的。”
密不透光的暗室中,尽是诅咒用的布偶。布偶的身上以朱砂写着生辰八字,脸上的名字无外乎都是景月槐。
林诗柳瞪向行刑的嬷嬷,狠啐了一口。她放声大笑,后猛吸一口气,将混着血味的空气吸入肺腑。
“本宫乃是皇上亲封的贵妃,你等贱婢今日作践本宫至此,来日本宫定百倍偿还,叫你等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