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璎手护着肚子,焦虑万分:“我为何没听到姐姐呼喊的声音?那歹人长什么样子,你可曾见过?”
景月兰起身,牵住她的手,还未来得及解释,便听见一阵□□上瓦声。
“景觅风!你干什么去!?”
“捉歹人。”
“哪有歹人,刚刚的明明是——”
没等他说完,景觅风便风一样的消失了。
这又是在添什么乱?!!
梦璎微微仰头,后狠拍了下景月兰的手。她再听不进去半句解释,转身快步离开,直朝着府外走去。
“璎璎,你且等等我!前面道道门槛,若是伤到你怎么办!”说着,景月兰快跑着追上了梦璎。他回头望着已无人在的屋檐墙壁,仍是不明白景觅风要干什么。
本就热闹的京城上空炸开一朵烟花。喜气洋溢的人们抬头望去,却不由得纷纷变了脸色。
这是大将军特有的示警烟花,非情急之时不放。
突然炸开的烟花吓得景月槐一抖,她攀住颜霁泽的肩,努力挺直腰,看到了乱作一团的街市。
她手不由得一紧,抓疼了正一心赶路的颜霁泽。他脚步一顿,险些坠下高楼。
“颜霁泽,你干了什么!?”
那是示警烟花吧,是景觅风才有的紧急情况才会放的示警烟花吧?!
他不以为然,只继续在京城中穿梭。片刻后,他稳稳下落,将她放在身侧。正窝在桌上睡觉的槐角被惊醒,不满地呲了呲牙,一甩尾巴,跑到别处去了。
“若再不回来,毕又怕是要憋死在这五皇子府了。”颜霁泽笑着,脱掉了身上的外衣,“出来吧。”
紧闭的房门被风撞开,毕又如从火中走出,一身火红。他低着头,默默接过衣服,将婚服恭敬的递上。
不知为何,他对景月槐很是抵触,有种避之唯恐不及的感觉。
很快的,景月槐明白了——定是颜霁泽说了什么。
狗皇帝,之前还骗她说毕又不能见人,否则要自裁谢罪。哼,谎话一套一套的。
一想到此事,她心中便闷闷不爽。转过头时,颜霁泽已换上了婚服。
“好在未误了吉时,槐儿。”他沉声说着,伸手搂住了她的腰。像是变戏法般,他从袖中拿出红盖头,轻披在她未多加修饰的柔发上,“你我也该去拜堂了。”
高堂之上,景父景母笑的何其灿烂。
颜霁泽牵着红缎子,引着景月槐向前走去。他转过身,望着满院的朝臣,从未如此开心过。
人满为患的院落中,颜文煊站在并不瞩目的角落里。他远远地望着喜笑颜开的颜霁泽,倍感高兴。
“我与他大婚那日,他可没这么高兴过。”
“娶的并非所爱之人,又怎会高兴呢。那时的婚服,于他不过万重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