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官保脸上笑得比花灿烂,心里哭得比鬼都惨。
——能不能别可着我一家祸祸?盛京将军和盛京知府也是有府邸的。
三官保心里苦,但他不敢说。
非但不敢说,还得打叠起精神,好好招待四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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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京城这边,直到年底,也没传来胤禛回京的消息,毓庆宫中的太子微微一笑,松了口气。
但这笑容并没有维持多久,很快就被冷冽替代。
——索额图,又是索额图。
本以为在江南的时候敲打过他一回,他多多少少会收敛几年。
哪知道这才过了多久,他就又忍不住跳出来使幺蛾子了。
——攒动礼部尚书,在新年大祭时,将太子丹跪垫从门槛外,挪到门槛内。
这种昏招,亏他想得出来!
其实上辈子也有这回事,不过却是在康熙亲征葛尔丹之后了。
那个时候,太皇太后已经不在了。
这件事触动了康熙敏感的神经,让康熙直观地意识到了储君之位对帝王统治的威胁。
本来在康熙亲征葛尔丹的时候,半路病重,召见太子和三阿哥。
当时情况危机,太子心绪也十分复杂,一面要担忧康熙帝身体,一面还有考虑康熙真有个万一,他该如何稳定京城的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