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真精神恍惚,像是看到疯子一样看着他。
痛苦会让人变得强大。所以每一个被折磨死的人都会有着强大的怨气。木心道人举着铁锤重重落下。
啊,聂真痛苦的吼着。
铁锤砸在他受伤的腿上,一阵剧痛令他无比难受。
木星道人说还有一种刑罚,你有兴趣吗?
那就是把你双手吊起,脚尖点地,十多天不让睡觉。这使得你手脚麻痹,意识模糊。
木星道人说,我有很多徒弟他们每个人都没有撑过三天。
木心道人说起那些徒弟,他很高兴。
他说他有一个徒弟叫做连城。
连成对他很好,连成把他当做他的父亲。
当他砍断连成的双臂的时候,连成还是一脸难以自信的问他为什么为什么?是不是他做错了什么?
聂真情不自禁的哭了,问,为什么呀?为什么他把你当父亲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啊?
聂真哭了,别人的一颗真心那么不值钱吗?他把你当他的父亲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对他?
木心道人笑了,怜悯的看着他。
这个世上情啊,爱啊,都是虚妄的,都是假的。
你把别人当父亲,别人又不把你当儿子,何必呢?自取其辱,很好玩吗?不是好玩只是好笑。
聂真突然又笑了,笑得很凄惨。
太傻了,太傻了,这群单纯的小孩太傻了,木心道人惋惜道,只不过是给他们做做饭,只不过是对他们好一点,只不过是偶尔对他们和蔼的笑一笑,他们就什么都忘记了,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木星道人说,他们就像当年的我一样,师父只不过是向我笑笑,只不过是捏捏我的脸,只不过是夸夸我,我就神魂颠倒,我就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突然木星道人狰狞地掐着他的脖子狰狞道,可是人总得要为他的愚蠢付出代价,是不是?
聂真被木星道人吊起来,足尖点地七天,没吃没喝,吊在那里双手脱臼,全身酸痛,精神恍惚。
*
这几日,凌澈身上的伤刚好,就有一男一女找到这明远王府。
那一男一女,衣着光鲜,气度不凡,与这破旧而杂草丛生的明远王府格格不入。
祁天佑原本是端着一碗药的,他看到那个女孩和那个男孩顿时喜道,“知秋?剑南?你们怎么在这里?”
凌澈心道,好了不用说,这两位一定是魔教妖人。
知秋大喜道,“公子,我们终于找到你了。”
三人一番寒暄,凌澈终于明白了这两位客人的身份。
知秋是祁天佑的侍女,算是宝玉和袭人之间的关系。
平日里祁天佑的生活起居也都是知秋负责的。
而那位男子剑南是祁天佑的师兄也就是祁雪楼的首席大弟子。
他们此番前来是来告诉祁天佑他们的师父,也就是祁天佑的父亲祁雪楼的病更加严重了。
他们说最多不能再拖一个月了。
他们问起天佑寻找灵芝草的进度如何,祁天佑如实回答,他们纷纷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祁天佑皱眉,道:“一月内,我一定要找到灵芝草。”
凌澈忍不住问:“你怎么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