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澈干巴巴的解释道，“我没有，我没有以为我是救世主。我不想救什么人，我只是不想杀人！”

端木婴释骂道：“闭嘴，再说话，拔了你的舌头。”

凌澈不敢说话。

萧瑟的秋季。

夜晚街上没有一个人。

月光寂寥。

清风徐来。

小巷子里有一个流浪汉，坐在那里。

端木婴释揪着凌澈一边走一边道：“人，这种东西最是无情。”

“什么人性，都是不值得考验的。”他接着说。

他说，“你以为你散发出人性的光辉，别人就会被你感动吗？想太多了。”

他说，“你那不是人性的光辉，你那只是感动自己而已，你太恶心了。”

凌澈心道，“你不觉得是你自己太恶心了。”

端木婴释来到一个流浪汉面前冷笑道：“喂，我给你一两银子，你给我跪下，磕头像条狗一样汪汪叫两声怎么样？”

凌澈心道：“疯子！神经病啊。”

那个流浪汉似乎有点骨气，“就一两影子，你以为呢？”

端木婴释冷笑道：“一两黄金呢。”

那流浪汉呆住了并不说话。

端木婴释又道：“十两黄金行吗？不行的话那就二十两。”

那乞丐好像是看到冤大头一样兴高采烈地跪下，磕了三个响头，不停的学着狗叫。

那场面，竟然让凌澈不忍心看下去。

端木婴释对着凌澈道：“你看二十两黄金就可以让一个人变成狗，让让他不顾尊严，跪在地上学狗叫。”

凌澈诧异的看着他，心道：这个端木婴释，该不会是疯子吧？花二十两黄金，只为了听一个流浪汉学狗叫……怎么看，不正常的都是你吧！你该不会是疯了吧？

端木婴释扔下二十两黄金，那乞丐跪在地上，顾不上爬起，抓着黄金欣喜若狂，抓完黄金却站不起来了。

因为端木婴释的脚踏在他的背上，冷笑道：“好好当狗，以后有的是钱给你。”

把乞丐捧着钱高兴道，“只要你给我钱，我就永远是你的狗。”

端木婴释抓过凌澈，一边走一边道，“你看到没有？你看到了吗？”

凌澈不说话，她心道：这个端木婴释该不会是精神有点问题吧。

另一处小巷子里住着七八个流浪汉。那些人可能是流浪汉，也有可能是乞丐，他们聚居在一起。

端木婴释说：“人性都是丑陋的。”

他说，“你以为弱者是善良的，是可爱的。”

他说，“不，你错了。”

他说：“只要是人就没有全部善良的，全部可爱的。”

他说：“人才是最可怕最恶毒的。”

他说，“你以为弱者需要同情，需要保护。”

他说：“不，你错了，他们不需要，因为他们不配，他们不值得，弱者只配被强者踩在脚下，当踏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