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澈突然笑了,道:“冬雪大概是不会爱上现在的你。不择手段,卑鄙无耻,真恶心啊。”
“你找死?”
“杀了我吧。”
“哼,这是由我决定的。”
“为什么不杀我,你爱上我了吗?”凌澈凉薄的笑着。
端木婴释讥笑一下,并未说话。
凌澈如今全身动惮不得,犹如一个废人。
端木婴释非但没有为难她,还对她很好。
而凌澈对他的态度也很诡异,会对他笑,会跟他分享生活的点点滴滴。
时间久了,端木婴释居然也会对凌澈笑。
苏泉忍不住问凌澈:“你到底想做什么?你现在双手双脚的经脉都被挑断,不是应该想着怎么逃出去,怎么去找大夫接上你的手筋脚筋吗?时间久了,你的手筋脚筋就接不上了,你就一辈子都是废人了!”
凌澈却微微一笑,道:“我在勾引他。我在让他爱上我。”
苏泉叹了口气,道:“然后你再自杀,让他一辈子痛苦,让他像是失去冬雪一样失去你。”
凌澈微笑,却不说话。
苏泉说:“你们相爱相杀吧,我只想离你们这群神经病远一点。再见了。”
苏泉走了。
有一天,端木婴释来找凌澈,问她:“你的伤怎么样了?”
凌澈活动活动自己的右手,道:“我的脚还是无法站起来,但是我的右手可以握住一些小东西,比如匕首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