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真遗憾。”卫崇站起来,“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呢。甘太太可以告诉我,是谁让你提前给你丈夫买保险的吗?”
甘太太似乎没料到他连这个都知道,脸色一僵:“我不知道那人是谁,再打过去,已经是空号了。”
“但你信了。”
“不然呢?一个吸毒的人,早就半只脚踏入棺材了。”甘太太的神情转为冷酷,似乎对死去的丈夫半分情意也无了。
卫崇点点头,“对,你丈夫吸毒贩毒,确实不值得原谅。”
“贩毒?”甘太太愕然。
“不然你觉得他怎么赚大钱?”
甘太太默了,如今想想,一个吸毒者确实有贩毒的可能性。
“感谢你的配合,祝生活愉快。”卫崇说完,施施然带着特助出了门。
……
“那么,这跟阿伦你有什么关系呢?”卫崇讲完,似笑非笑地看着乔今,目光幽深难测,“甘大春为什么想杀你?”
面对那近乎审视的目光,乔今后背泛起一阵凉意,甘大春想杀卫伦,理由已经昭然若揭,那就是卫伦知道了他吸毒贩毒的秘密!
那甘大春被伪造成车祸除去,又是谁做的?为什么?
一切都想像蒙着一层迷雾,前方混沌不可探测。如果他是卫伦,所有谜题迎刃而解,然而他不是。
“阿伦,你最好把你知道的,原原本本完完整整地告诉我,否则还会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卫崇丢了烟头,用鞋底碾灭,身上萦绕着秋夜微凉的寒意,混着古龙香水,给人以沉沉的威压感。
那是常年身处上位,才有的气势。如果卫伦还活着,大约会经受不住这样的压力,把知道的全说出来。
然而还是那句话,乔今不是卫伦,他的信息受限,卫伦做过什么,知道什么,他真的不清楚。
但在别人看来,他就是卫伦,除非失忆或换了一个人。
乔今依然选择前者作为理由,也只能选择失忆,他诚恳道:“抱歉,大哥,我想不起来了。”
卫崇:“……”
这位大哥闭了闭眼睛,隐忍怒火:“都这时候了,你还跟我玩这套,当真不要命了?”
看来卫伦在家里的信誉极低,不着调是常有的事,以至于兄姐对他玩的把戏了如指掌,即便是真的失忆了也只有三分可信度。
乔今觉得自己迟早要被卫伦这个大少爷人设坑死,他只能尽量低眉顺眼,以获得信任:“要不,我再去医院检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