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急促刺耳的门铃声猛然窜入脑海,严修泽腾地站起,反射性将日记本和U盘都塞进抽屉里锁起来,并施加一层风的屏障,将两样东西包裹起来,一般人就算触碰到也看不见,只会觉得一阵风在手上流动。
严修泽下楼开门,呼吸还有点不稳。
刚才要不是被铃声制止,他或许真会打开日记本。
不管怎么样,先放一边吧,目前照顾好瑟伊才是最主要的。
严修泽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心里沉甸甸的,连带一张脸都黑得像煤块一样,开门后二话不说就朝外面的人劈出一道风刃。
“啊啊啊,严修泽你抽疯吗!”站在门口的塞门躲闪不及,披散的长发被风刃削掉了一缕。
严修泽还没说话就被鸠拉冲上来熊抱住,要不是他体格也高大健壮,能直接被鸠拉这超级大块头撞飞。
“呜呜呜,严中士,我被甩了,我失恋了,我伴侣没了!”
鸠拉悲戚的哭嚎堪比海啸一样波涛汹涌气势磅礴,让楼上的瑟伊都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忍着睡意摸岀手枪,跳下床冲下楼来查看情况。
天知道严修泽有多想把人踹出去,可在瑟伊面前实在不能太粗暴,免得吓坏肚子里未出世的小宝宝。
父亲父亲,你真是个大坏蛋,小时候在爸爸肚子里,我亲眼看见你凶凶的打人了!
—想到以后小宝宝很可能双手叉腰气鼓鼓的指责他,严修泽的面容就止不住的抽搐。
淡定,冷静,不能生气,不能打人,要给小宝宝留下最佳印象。
严修泽笑眯眯的做了个“请”的动作,“随便坐,我去绐你们倒水,还有鸠拉,要是你再在我家瑟伊面前不吉利的哭丧着一张脸,我不介意让你脑袋开……开出美丽的鲜花。”
把瑟伊扶到沙发上坐下,拿过一旁的毛毯把人腰部以下盖起来,严修泽这才去给客人们倒水。
在这期间,鸠拉终于哭哭啼啼的讲述了事情经过。
“就是这样的,上校,严,我被拒绝了,在向麦克上士表白的时候,他拒绝我了!”
塞门深为头疼,“我们都以为麦克对这傻大个很有好感,没想到表白还会被拒绝,这实在出人意料。”
瑟伊在感情方面也是一片空白,三十年来除了帝国就只有严修泽让他明白什么叫“心动”,向他请教情感问题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但看鸠拉这么苦恼,他皱着眉想了很久,“麦克上士是不是有其他爱慕的人?”
记得当初他向严修泽求婚,被伴侣厌恶拒绝的时候,伴侣正迷恋着那个叫诺拉的女孩。
麦克拒绝鸠拉,是不是也因为心里有其他人?
“但是麦克宝宝好像没对其他人有意思啊?”鸠拉抽抽搭搭的模样看得人直起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