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伊揉揉他毛茸茸的脑袋,“听说夏佐家曾跟华厦城的贵族联姻,所生下的孩子有一半华厦血脉,但是后来两个家族闹翻,纽里市跟华厦城之间已经许久不曾来往,到后来甚至演变出排斥华夏人的局面。”
而年轻时代的一翁,在军事学院里有了爱慕对象,对方是个温柔的华厦城雌性,也对一翁一见钟情。然而那个雌性是平民,又是华厦城的人,这段婚姻被夏佐家竭力反对。
—翁是夏佐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在他的坚持之下,终于能跟心爱的青年结婚,不久之后生下文森特,两人婚后生活很幸福,但一切在一翁成为上校,远赴前线为止。
即便生下孩子,平民青年在夏佐家也遭到排斥,甚至连一个佣人都能对他非打即骂,青年个性太过温和,默默承受来自各方的暴力对待,一翁远在前线也并不知情,每年回去一两趟,家里似乎也并没有不妥。
几年之后,夏佐家的人越发猖狂,当一翁再次外岀不在纽里市,那些人联手将再度怀孕的青年驱逐出去,还勒令与纽里市相关城镇不许收留。
—翁回来后发疯一样寻找伴侣,但是哪里都没有青年的身影。他和他肚子里的孩子从此消失在一翁的生命里,谁也不知道他有什么样的结局。
是被帝国之外的恐怖势力捉住杀害,还是被丧尸撕成了碎片,又或者被好心人收留,还安全的活在世界上的某个角落?
—翁寻找了二十余年,终于在昨天找回他的孩子。
—个来自华夏城孤儿院的黑发雄性,虽然对那孩子的品行有些失望,但这都是他的错,他会好好弥补,连同该补偿给伴侣的一同给那孩子。
毕竟,伴侣在生下孩子的当天就因难产去世,两个孩子是他唯一留给一翁的牵挂。
听完瑟伊的讲述,严修泽握紧了伴侣的手,心情沉重。
—翁的经历,他感同身受。如果瑟伊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难产死掉,他也会疯,会崩溃,恨不得让整个世界都给伴侣陪葬。
所以他绝不会再让瑟伊遇到危险,他们一家三口会在末世里活得好好的,谁也无法将他们分开。
古朴的宅邸里,一翁坐在书房里,拿毛巾擦拭手里的相框。
照片上的青年抱着刚出生不久的文森特,坐在医院长椅上温润浅笑,他眉眼弯弯的,亲切温柔,笑起来时好像能驱散一切阴霾,黑暗不复存在。只要呆在他身边,世界就充满光明。
可是这样的青年,他却没能保护好。
“我找到我们的孩子了,他……跟我想象的不一样,但他始终是我们的孩子,所以我会好好保护他,也会严厉调教他,让他经受磨难,如果没有实力,单靠夏佐家的庇护,无法闯出一片天地。”只有面对照片上的人,一翁才会露出浅淡的笑容,“如果你还在,你也会同意我的做法,对吗?”
青年也是军事学院的一员,对孩子既严厉也宽容,文森特就是他养大的,最终也成为足以让一翁感到骄傲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