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认出她?那便说明她的歌声给人留下印象了呀。
“不是呀,没认错,是我。”许倾尾音轻挑,洋溢着欣喜之情。
听许倾说没有认错,许相顿时瞪大了眼:“他可是说你在台上歌舞。”
“一般一般。”回忆起昨日台上种种,许倾由心笑了出来。
“倾儿,是爹给你的零用钱不够用?”
许倾摇头。
“是你与几位友人不睦?故要去结实些新朋友?”
许倾摇头。
“那是家里的书都读通透了,乏味了?”
许倾依旧摇头:“爹,倾儿不愿只做一个只会待字闺中的娇弱女子,女红丹青女儿并非不会,”这些她自幼便学过,“可我更爱舞台。”
“那爹去给你请舞师便是。”许相还是坚持到最后。
“爹,我所言舞台,并非只能跳舞的台子,而是能让人展示风采之地。”
许相不解:“这展示风采之地,便是你那破烂台子?”
“......是,”她爹说是破烂台子并不过分,因为确实如此,“可那不过是因为我的事业才刚刚起步——”
许相抻出书案底下的抽屉,稍向下翻了翻,摸出把钥匙,递给许倾。
“这是?”这钥匙看着十分眼熟,貌似近期在哪里见过。
“在你那台子对面。”
许倾这才反应过来她爹说的是那处空着的楼,而这把钥匙和莲蓉从楼前的地绢下摸出来的一样。许倾赶忙伸手接过来:“谢谢爹!”
“有什么要求,尽管提便是了。”
担心她过于受人关注而受伤害,但更担心她心愿受到冷落而心灰意冷。
当爹的,还是希望自家女儿最开心。
那日进楼之前许倾留意看了,没挂着牌子,从楼内看,这楼先前应该是那些个达官贵人的私人宴请场所。
许倾的纸上写了几个,目前最满意的是鱼乐楼,娱乐圈的“娱乐”的谐音。
但是读来读去又觉得不太好,鱼乐楼?
怎么总是想入非非,联想到一个有鱼又有水的四字词语呢。
李琟一如往常地按时敲响她的房门。
看着这人连迈门槛儿时都腰背挺直,衣虽宽松,却显身形,便觉得这人一定读过不少书。
腹有诗书气自华,即便是寡言少语,举止之间也能看出他身上的气。
看诊时,许倾脑子一热,心中所想脱口而出:“李琟,如果是你,会给一个......”不知道怎么形容她那楼的名字,暂时先这么说:“会给一个酒楼起什么名字?”
没想到李琟还真把她的话听了进去,认真低头思索片刻,抬头道:“会宾楼吧。”
真的是一个无比像酒楼的名字。
“那如果这个楼除了喝酒,还可以做一些别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