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会差。”
“没事的,一次两次没关系的。”
李琟迅速捕捉到重点:“两次?”
......
“就这一次,没事的。”
“不必担心。”
持续了几个回合,到最后李琟板着脸不说话了。
许倾自知拧不过李琟,轻叹口气说道:“那好吧,可是明天就要麻烦你早起了。”
“我本就起得早,不麻烦。”
许倾醒来时,天还没亮,可是已经闻到了草药的味道。
这场比赛办得不小,用许倾的话说,除了李琟这样没联网的人,差不多整个京城都知道了。
她爹也帮她找了几位宫廷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是时过来撑场子。
有懂音律的,也有不懂音律但是有身份的。
海选的日子是个黄道吉日,许相还专程找了个算命先生来府里,说今日宜出行,宜聚会,宜结交,总之对许倾来说万般皆宜。
唯有一点,忌独行。
许倾也没当回事儿,有莲蓉陪着她,这应该跟她也沾不着边儿。
前一天和李琟说好了今日就不让他来查房了,李琟提前煎好了药,让莲蓉次日热一热就好了。
许倾起的时候天还没亮,府上静悄悄的,出门的时候还能感受到晨间轻轻的霜露降在脸上。
她很享受这种充足感,比起终日躺在床上安逸享乐,许倾更倾向于出门做出一番事业,闯出一片天地。
如果是自己喜欢的事就更好了。
莲蓉陪着许倾走到门前,上马车前李琟把她叫住。
“带上。”
许倾接过李琟递过来的东西,仔细一看是个香囊,放在鼻前闻了闻,以为会是一股中药味,却没想到馨香满溢,像是花包。
“这是?”
“香囊。”说完就进去了,长长的衣袂消失在视线中,许倾放在鼻畔闻了闻,沁着香气。
出发。
“小姐,不要紧张不要紧张。”
“我我我没紧张啊。”整齐的牙齿时不时撞到一起。
就是手心湿漉漉的。
就是坐不住。
仅此而已......
之前试镜都没这样过,从手到脚冰冰凉。
“小姐的手怎么这么凉。”莲蓉的手像个小火炉似的,而许倾的手像刚刚摸了冰块一样。
“小姐,放宽心,桥到船头自然直。”
“嗯,一定会的。”
是在应莲蓉的话,也是给自己打打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