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圆扇。”
李琟知道许倾没有误解自己的意思,也是不好意思直接说出那人的名字,可是心里终究是有个声音追问着,李琟也一改往常的沉默和点到为止,又问道:“何人扔的扇子?”
看这伤口,可不是扇子平白无故碰的。
“别摸伤口。”
“哦,好。”
这点常识许倾还是知道的,不要摸伤口,不然容易感染。
只是伤口总是发痒,情不自禁就想碰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早上好!
☆、拾陆 冬青
话说到此,许倾竟忘记了她过来找李琟是要他给自己上些药的,不愿过多议论是非,只想三两句带过。
“两人起了些争执,无伤大雅。”
“可她们伤着了你。”
许倾听见这话错愕片刻,紧接着听李琟说:“随我进来。”
李琟带着许倾进了屋,示意许倾坐在屋里的木凳上等他,自己进了小院的后屋。
屋子简单朴素,麻布桌布古朴淡雅,有几个古董花瓶零散分布在屋里各个窄桌上,里边插着几枝树杈,形态各异,似是梅花枝。
现在早就干了,倒是很好看。
“先前在山里剪枝剪下来的。”
把手里的白底青花小瓷罐放到桌面,瓷罐与麻布相碰的声音带着古朴,李琟把手里干净的棉花团搓成球,又以一根不知从哪折下来的细枝贯/穿棉球,探入瓷罐中,沾起了些什么。
信得过他,许倾任由他靠近,冰凉的触感自额头传来,伤口不深,痛感也不强。闻着味道,该是药酒,却又有些不同。
“自制的药酒,味道有些刺鼻,先忍忍。”
“原料都有什么呀?”说完许倾才忽觉不合适,“如果不方便说的话......”
要是什么独家秘方,还是算了。
“野芹,马钱子,桃仁,乳香,冬青,还有几味,记不清了,记在纸上。”其实并非记不清了,只是那几味药方说出来怕她难以接受,便没说。
其中包括蟾蜍。
“药方并不似配方,食肆自然不会告知做法,不过是将几样菜做成菜肴,佐料调制孰多孰少罢了。药方纵使流传,生了病仍是要看大夫,若想要制成灵丹妙药,仍是要去药铺抓药,丢不了生意。你若是要看那配方,我也可以给你看。”
“不用啦,你给我看我也不会配,再说了,你在这里,受伤了来找你就好了。”
“还是少受伤为妙。”
与李琟相识不算长也不算短,还是初次听他有这么多话。
上完药,许倾正要离开,从木凳上起来却不小心踢到了身后蒙着层布的东西,发出的声响像是丝弦乐器。
细细一看,这蒙在上边的布怕是屋子里除了李琟与她的的衣料外质地最好的布料,那这之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