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器与地面碰撞的声响不算大,本是不引人注意的,但安庆为了不让茶杯掉下去而整个身子趴到案上取茶杯的动作,可是很大。
方才说着许倾的几位皇子都看向身旁的这位公主。
一旁的大臣也看向她这边。
丢人极了。
皇上不悦地看向安庆,才想起原来自己还有这么一位女儿。余光触及仪态端庄的许倾,眉头的沟壑深了几分。
此时安庆后悔于自己过分的敏捷,马上收回身,红着一张脸老老实实坐好不再动,众人才移开目光,各干各的。
坐虽坐好了,可安庆头发都乱了。步摇上的流苏缠到一起,搭在发髻上,额前的碎发也因她紧张发汗而贴在额头。
出糗出大发了。
而她看向许倾——
后者在看着她笑。
许倾没别的意思,想着小姑娘看她,她就一笑表安慰,却没想到收到的回复却是一记白眼。
做人果然不能太善良哦。
许倾敛起笑容,以德报怨不是她的风格。
放眼望去,整个殿内的布局清晰明了。
臣子在一侧,皇子公主在一侧,果然是每个朝代有每个朝代的规矩。
这朝皇上孩子不算多,许倾想起曾经在电视剧中看到的一个皇上的皇子排到两位数,不禁唏嘘。
“倾儿。”
“在。”
这太后时不时将目光放在许倾的身上,许倾也有察觉。
“当时啊,你娘就是这么陪着哀家的。”
她娘?许倾没有半点概念,但是很奇怪地,对这个时空的娘,许倾有些莫名的亲切感。
就像她们曾经相处过一样。
对于她爹,她哥和莲蓉,也是一样的。虽说没有记忆,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种熟悉感逐渐涌上自己的感官。
是对于这里所有人的。
仿佛自己在此之前就同他们生活过一样。
“她呀,鬼点子多,人又机灵,爱说话,但也爱闯祸。”太后说这话时,眉目都是舒展的,保养极好的手细腻有致,一下又一下轻抚着许倾的手背。
就像这个动作已经做过无数次了一样,先前该是这样对她母亲的吧。
“那我娘一定很讨喜。”
太后点点头,又叹了口气。
她娘十年前就走了,也是物是人非。
“太后娘娘,我想问您几件事儿。”
“何事?”太后看向许倾时,满心满眼都是喜欢,“有事不妨直说,不必同哀家客气的。”
“殿上位席......”
许倾问了几个有关宫廷的问题,是在为自己收集素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