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李琟是皇子,但他抛去皇子这重身份后的自由的身份,或许是最适合许倾的。
现在的李琟,不正是抛去了皇子的身份吗?
“许相,我想我与许姑娘并非因合适而选择相守,而是心中的相互爱慕。”
好家伙。
在门外蹲着听墙角已久的许倾忍不住在内心感叹了一句。
李琟可真会说!
心中的相互爱慕,不知道李琟说这话的时候会不会羞红了脸啊!
还真是有点想看。
许相笑笑:“你说的是这个理儿,而合适却成了锦上添花?”
李琟笑笑。
“只要倾儿愿意,只要倾儿日后快快乐乐,无忧无愁,嫁到哪儿都一样。”
“自然是离京城不远。”
“你们还要出京城!”
“只是山中一处小院,早年置办起来的。”
“多远?”
“驱车一个时辰。”
“那倒也不远。”
许相对于女儿,其实是撒手不管的态度。这“撒手不管”实则是说对于女儿的管教并不严厉,可女儿从小到大哪里离开过他半步?
若是驱车一个时辰才能到,那......
“日后定会常回来。”
“你却都想到这么远去了。”
李琟笑而不语。
何止这么远,他都想好了,以后和许倾的孩子为男孩或女孩,他就教給孩子男孩或女孩该掌握的。
他倒是喜欢女儿多一些。
门被猝不及防地打开,两个人方才聊天才聊到有关推门而入的人的事情,而这两人当着这位“当事人”竟默契地都停止了对话。
“刚才我听说李先生来了,爹的茶也该换了,过来请你们喝我泡的喝茶。”
“多谢。”
刚才在她爹面前是侃侃而谈的女婿形象,到了这会儿,又成了乖巧少言的他。
啧,李琟这人,真是看不透,却又很好看透。
他愿意把他的所有呈现给她,她知道的。
“你们在聊些什么?”
听到许倾这一问,李琟不自觉挑了挑眉,食指在自己的掌心轻轻敲了敲。
“说了说你近来身体……”
“那为什么说我的身体情况不当着我的面儿说?”许倾接上她爹的话,“莫非是我最近身体每况愈下,你们二人怕我知晓之后伤心难过?”
许倾紧接着使出杀手锏,叹了口气:“哎,我自己的身子什么样,我自己清楚,也不必瞒着我。”
“倾儿……”
“并非如此,许小姐。”
哟,瞧这人,方才都来找她爹跟她谈婚论嫁了,现在当着她爹的,面儿还端端正正还叫她许小姐,不知为何,有点可爱。
“许小姐身体情况愈来愈好,已可以进行人生大事。”
人生大事?许倾心里连连称奇,李琟这人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这就,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