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走了。
燕青洲在师兄重新睁开眼睛的瞬间就意识到了。
他师兄向来眸光如雪,看人的时候冰冷又矜傲,有着难以言说的距离感。
那个人确实演的很好,可燕青洲却从未将他和师兄混淆过。
因为那个人眸光虽冷,深处却像化了一池水,一看就是个心软又好欺负的人。
师兄看了燕青洲一眼,声音淡漠中含了几分疑惑:“青洲?”
他的师兄只是睡了一觉而已,而今大梦方觉。
燕青洲原以为自己会欣喜的不能自已,然而此刻一腔情意激动却在师兄如雪冰寒的语调中褪的一干二净。
心就像忽然缺了一块一样,漏风。
他对师兄生不起丝毫的情爱之意,只有仰慕……只有,仰慕。
不过八年而已……
修真界的八年,连闭个关的时间长都没有……
燕青洲唇角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师兄,你终于醒了。”
师兄微微皱眉,却什么也没有说。
燕青洲想,如果是那个人,该嫌弃:“笑的那么丑就不要笑了。”
之后仍忍不住安慰:“哭笑由己,在我面前肆意即可,何必伪装?”
你看,他总是那么多话。
嘴硬心软,明明一点都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