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忘了说~小染,这孩子的身体非常柔韧哦,关节都是可以随便脱臼的,所以招式都是乱来的啦~”某只鬼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叽叽喳喳,“但你刚刚那一招也很不错哦,是黑死牟大人教的吧?原来小染不用刀也可以战斗吗?好厉害呀好厉害…”

“你给我闭嘴!”我终于忍无可忍地喊道。

用洋伞,是因为我在地狱里用的刀法和“术”都是杀人技,不论是哪一种,我都没法控制好不取人性命。

就像童磨的血鬼术,一旦开启,就是用来收割人命的。因为我们就是这样的存在。

可就算已经用结界封锁了街道,我也不想当街杀人。况且在这场人和鬼的千年争斗中,失去的生命已经太多了。

“你这女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护着那个渣滓?”少年高举起双刀冲我咆哮,“给俺滚开,否则别怪本大爷连你一起砍!”

“伊之助,你长大了啊…”

望着那双眼睛,我想起了在地狱的极乐寺幻境里那个教我做大福饼的、笑容温婉的少女。

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来自人类灵魂的善意。

在琴叶的记忆里见到这孩子的时候,他被妈妈抱在怀里,连乳牙都还没长齐。

琴叶曾经对我说,期待他长大以后成为像教主大人那样温柔又亲切的人。

彼时童磨倚在檐廊下,眯起眼睛懒洋洋地注视着我们,只是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