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经纪人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是这个道理,但正因为清楚才更加感到焦灼。他当然不希望沈意疏牺牲健康去完成舞台,可就算上报公司,大概也只会叫她忍一忍。

“我们不是只打歌两周嘛,一共才七个舞台,完成事先录制我就过来医院做针灸和热敷,后面也没什么重要行程,我保证乖乖疗养不出去跑。”

“真的能坚持?”经纪人动摇了。

“能,我不会拿身体开玩笑的。”

“那行吧,但你要是觉得情况严重了一定要说,不许强撑。”

“知道啦知道啦。”

在kakao里和郑泽运感叹自己真是“多愁多病身”,下一刻就收到了男朋友的信息轰炸,一条没看完下一条就到了,用词急切但并不严厉,想来也是顾虑着她的感受。

换了以前她大概就会不耐烦,但现在却能平心静气地解释,很好,已经是一个质的飞跃了。

“但你能向我说这么多,”他在电话里顿了一秒,语气是轻易就听得出来的愉悦,“我挺高兴的。”

“我以前也没有那么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