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又是哈哈大笑。
醉春楼里的生意索性不做了,楼上楼下的全部把头探出栏杆外,看着姐夫小舅子耍活宝。
这些人笑归笑,但是也好掂量掂量自己,自己这容貌跟张承怎么比?还说人家是牛粪?
那在场不如牛粪的可多了去了。
那些姑娘们眼睛盯在张承的身上,拔都拔不下来,张承刚一进醉春楼,就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才学是次要的,关键是张承的皮囊好啊,长相好的人到那里都吃香,跟张承一比,这些人瞬间成了歪瓜裂枣。
忽然有人明白了一个道理,要不然县里这么多的秀才,就人家张承吃上软饭了呢。
柳杰性格暴躁,社会阅历太嫩但是张承不一样,经历了那么多的世界早,就就已经练到金刚不坏之身的地步。
你笑任你笑,你嘲任你嘲,能奈我何?
张承小扇摇着,速度渐渐的放缓,他脸上稍微的露出一个微笑,对面的姑娘们马上红了脸,连那个翠衣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脸红的低下头,手里面绞着帕子。
魏明仁突然瞥见身边的女人这副模样,顿时醋火上脸,嫌弃的让她退到一边。
翠衣一赌气背过身去,但还是时不时看看张承这边。
张承又不是故意的,他原本说话就这样,他标准的一拱手:“各位今天张某过来就是看一下,是哪位仁兄昨天把我小舅子打了,我今天也想讨教讨教。”
这就是过来打架的开场白。
众人都面面相觑,在场的人有多少人,张承就姐夫舅子两个,打架有胜算吗?
“这是想干啥?就你们两个,想跟我们这么多人打架?我好怕哦!”书院里这帮秀才嬉笑着说道,连日里读书苦闷,谁不愿意找个乐子,虽然是乡试在即,他们都怕得罪人,但是张承这种是万万考不上的,所以大家无所顾忌。
“吆喝!柳杰,你还真有个怕死死的姐夫啊?你姐夫可是咱们县里的名人?和你姐夫一起的同窗现在已经入朝为官坐了侍郎了,你姐夫还是个小秀才呢,丢都不丢人呀!”
“对了你姐夫喜欢吃软饭,哈哈哈哈!”
这些人知道张承在乎什么,所以专门往他的心口上扎刀子。
张承虽然不在乎,但是柳杰受不了,火气上来直冲脑门。
柳杰在学习上不上道,但是别的地方可是有天赋的,就比如说打架,十里八乡没挨过揍的秀才,少!
魏明仁话音刚落,柳杰从怀里掏出一把刀子,对着他的手臂扎过去。魏明仁的手掌刚刚放下杯子,手掌放在桌子上压住纸张,正想作诗。
一把明晃晃的刀子就到了,柳杰不想伤人的,他只想拿出刀子吓唬吓唬他,但是不知道背后是谁推了他一把,那刀子直奔魏明仁的手臂。
眼看乡试在即,手指对于读书人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可见背后这个推柳杰的人用心险恶。
在场所有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呃!”
“魏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