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阮潋会意,送开手,秋寒辞一跃而下,道:“你们一起上!”

几人真被他这气势唬住了,愣了半晌,随后大喊一声,一群人冲过去。

擒枝跑出来带节奏,他鄙视道:“环石宗不过如此,一群人打一个!”

城镇里的人也觉得没面子,但又不好说自家仙宗有问题,只能选择作壁上观,谁都不帮。

很快,就分出了胜负,秋寒辞擦擦手,看着地上跪着喘气的众人,挑眉道:“我就在这等着,你们继续叫人。”

一人咽了下口水,抬头看向秋寒辞,他实力差,看人的眼光也差,出手之时,他以为秋寒辞只是个空有皮囊的废物,自己可以在众人面前出风头,却没想到,是现在这场面。

他张开嘴,却因为满身满头都是汗水,体内灵力也近乎枯竭,实在说不出话来。

秋寒辞心下畅快,心道,谁让你们的老赖长老不安好心。

秋寒辞跳起来,稳稳当当落到飞剑上,他看了眼苏阮潋,正欲挥袖离开,却听见一阵嘻嘻嘻怪笑传来。

秋寒辞回头,这声音有些耳熟。

黑衣男子举着扇子,坐在轿子上。而这软轿,被四个身强力壮的男人抬着。

男子道:“好久不见啊。”

秋寒辞眯起眼睛,道:“你谁啊。”

男子嘻嘻嘻笑道:“你不记得我了?”

秋寒辞没好气道:“我为什么要记得你?”

这男子举止怪异,说话口气让秋寒辞很不舒服。

男子道:“你把镜子留下来。”

秋寒辞笑道:“这是仙座台的东西。”

男子又说:“原先是仙座台的,但现在是我们的呀。”

秋寒辞见这人胡搅蛮缠,于是摸了摸镜子,冲他一笑,“你说的没错,曾经是你的,但现在是我的了。”

男子没料到秋寒辞比自己还不要脸,他猛地站起来,道:“站住!”

秋寒辞偏不站住。

男子袖中飞出几道带毒的小剑,苏阮潋稍一挥手,就将那十几把小剑尽数打落。

男子道:“我可是骨合宗的长老。”

秋寒辞心道,我边上的这位还是登天尊主呢,你个小辈得瑟啥。但他面上不咸不淡,道:“那又如何?”

男子冷笑道:“别怪我不给你机会,你可知我们宗主是什么人,你若是不配合,等我们宗主来了,你俩都要尸骨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