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顾从杨一脸懵圈,直到看到手上的东西,她才意识到她在失去身体控制的时候被人陷害了,不过幸好的是没有人赃俱获。

注视着背对着他不说话顾从杨,听到某个动静找过来的许乔子又问了一句:“你准备做什么?”

将某个东西不着痕迹地藏起来,顾从杨方才镇定自若地看向许乔子,告诉他:“我正准备换衣服。”

舞天下的更衣室分里外两层,外面是大片的顶□□柜,里面是一个个换衣间,两者通过一扇门完全隔开,因此每次换衣服就必须将衣服从专属柜子里拿出来,然后走到那排衣柜后头的换衣间更换。

据说这么设计是为了方便找人,不过现在,顾从杨觉得这样其实非常不好。

已经瞅了十分钟对方的许乔子注视着到现在还能保持平静之色的顾从杨,忍不住把手里的水瓶狠狠扔到地上,上前走了几步,大力把顾从杨推在玻璃上:“你是不是想动手?”

“什么意思?”被撞得生疼的顾从杨顺势将某个东西扔掉,一脸不解地问。

目光停留在顾从杨满是无辜的脸上,许乔子觉得他越发看不懂顾从杨:“你是不是准备弄掉蓝婉跳主跳的机会?”

在心里想了两遍对方说的话,顾从杨这才发现她背后靠着的是蓝婉的柜子:“……我没有。”

可惜许乔子却觉得顾从杨是在说谎,他一点都不相信对方,因为那个人也是这样。明明都是他做的,却总是一脸无辜,仿佛所有事情都和他无关,直到最后被人亲自抓到,最终走到无法挽救的地步。

“怎么会没有?顾从杨,你一直都嫉妒她是不是?来这里就是为了她,一直努力到现在也是为了她!”看着眼前人,许乔子咬牙切齿地叫着顾从杨的名字:“每一次,每一次你听到蓝婉可以跳主跳时的眼神,那记恨收都收不住。”

“这次这么好的机会,你为此付出了那么多努力却失败了,你难道不会有怨恨?你难道不想做点什么?”许乔子的话语冰冷中带着刺般锋利,看着顾从杨的眼神也是:“超级想做吧?想着要是蓝婉可以出意外就好了,要是蓝婉可以消失就好了,有这么想过吧,顾从杨?”

因着这话忽然想到什么的顾从杨脸色白了白,安静了一会才说:“没有。”

“你发誓?”半个字都不信的许乔子。

“我为什么要发誓?”顾从杨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冰凉,完全没了以前的温顺。

眼睛一错不错地看着许乔子,顾从杨表示:“凭什么你一句话,我就必须发誓?”

注视着这般态度的顾从杨,许乔子用力锤了一下顾从杨耳侧的衣柜,冲她嚷道:“顾从杨,你知不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做了你一辈子就完了?”

“我做什么了?”看着非要她承认点什么的许乔子,顾从杨不客气滴一把推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