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和季愣了一下,扯了扯嘴角有些不自在,“江夫人,这话是不能乱说的,您是给了我资源和平台的恩人,又是我学生的母亲,我怎么也不可能做这种事啊!”
她哧笑一声,“我也能理解您刚刚失去孩子,难免有些神经错乱。但是冤枉人这种事,我劝您还是不要乱说了。”
这声笑,极其讽刺。
说完她还冷静地冲着江枝笑了笑,仿佛说着就算是她做的,江枝也奈何不了她。
被这样的眼神看着,江枝还能不发火那真的就是圣人了。
“我是不是在冤枉人,你我之间心里都有数!”江枝盯着秦和季看,“如果你现在告诉我是谁在背后指示你,把你背后的人说出来,到时候就算查到你头上,我也会让莫丞州放你一马!”
“但要是被丞州查出来什么了,就不是今天这样好说话了!”
秦和季无所谓地耸耸肩,“江夫人,我刚刚就已经说了,我没有做过的事情就是没做过,你让我承认什么呢?”
她突然走进江枝的病床,俯身看着江枝。
“而且,你觉得莫总会不会这么想?其实是你不想和他过下去了,这个孩子生下来只会成为你的累赘,所以你就趁着剧组人多眼杂,喝了让自己流产的水。最后孩子没了,你还能把事情栽赃到我头上。”
“你他妈就是在放屁!这是我的孩子!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听到秦和季这样说,江枝太恨自己没有录音了。
这番话不就能证实是她居心不轨吗?!
秦和季笑了笑,起身回到自己刚刚坐着的位子上,“你否认没有用啊?要是莫总相信了……”
她摇了摇头,不再往下说。
“你这个恶魔!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接近我家!为什么要下这样的毒手!”江枝顺手就把自己手边的枕头用力扔到她身上,还不断骂着。
秦和季再好脾气,脸上的笑容也维持不住了。
她拿开自己身上的枕头,起身,眼神微霁,“江枝,我劝告你最好不要得罪我。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而我也不是屈悠悠,用的计谋都没有脑子。”
“你就算再怎么咬死是我害死你的孩子,你手里也没有任何证据,根本没办法给我定罪。”
说完,秦和季就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