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将军的眼里,只有一个人,连自己,都顾不得了。”
“恕一直言,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是啊,”庄安笑着叹气,“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
谢清收到了一份没有署名的礼物,里头只有一根棍子,一张纸条,上面歪七扭八的写着:别给我整那些没用的,我猜出是你了,等着来胡国,找我打架。
谢清忍不住勾起嘴角,信里关于定阳的事情只字未提,字迹也做了更改,可这家伙就是能从小小的蛛丝马迹中一眼认出她,不愧是在后宫里活到食物链顶端的女人。
摇了摇头,谢清把棍子拿起又放下,只可惜,她们注定再也见不到了。
白无双在将军府住了八日,吃了系统给的药,疯病好的七七八八。
“所以她要见你,”庄安冷着张脸,看起来老不乐意了,“她还问我做了什么亏心事,把你藏的这么严实。”
谢清咽了咽口水:“她知道是我?”
“不知道,”庄安冷脸道,“我什么也没说。”
“快去快回,”庄安抿了抿嘴,“我在房里等你吃饭。”
谢清惴惴不安的敲了敲白无双的门。
“请进。”白无双的声音依旧那样清冷。
谢清心虚的推开门,迈了一步进去,又心虚的把门掩上。
扭过头,白无双浅褐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谢清心虚的笑笑:“早,早啊。”
“是你救了我?”
“是,是啊。”
“请坐,”白无双站起身,为她倒了一杯茶,“醒了这么些日子,我还未曾亲口向你道谢。”
谢清受宠若惊的接过杯子,磕磕绊绊道:“倒也不必,只是举手之劳。”
“瞧那路引和文书,怎么也不像是一朝一夕就能赶制出来的,”白无双微微抬眼,“不知道恩人究竟是谁,要救一个深宫之中,毫无用处的疯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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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说是毫无用处的疯子呢?”谢清一皱眉,又骤然遇上白无双探寻的目光,声音立刻弱下来,“白,白小姐处处都好。”
白无双无奈的叹了口气:“叫我白无双便是。”
谢清抿了抿嘴,她以往从不连名带姓的叫她,都是撒娇般的喊她无双,双双,小双双,再看白无双冷着脸瞪过来,别有一番风味。
可她只能微笑:“好,那你也直接叫我谢清罢。”
白无双点点头,又道:“你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谢清本来能编造出一万个谎言来骗人,可当对面站的是活生生的白无双的时候,她便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了,半晌,她才艰难的开口:“我听闻你从前和定阳长公主私交甚笃。”
“长公主从前有恩于我,”她闭了闭眼,“谢清无以为报,只能让她的旧友过的更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