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和坐在地上哭,郑氏神色激动,甚至动手打了安易旻,这种场面,就是没什么,也会让人联想出什么来。

本来赵家很满意和柳家这门亲事,谁知道竟然闹出这样的事来,

那天去送吉的多是赵家本族的子弟,回去当成笑话一说,整个家族都知道了。赵家脸上挂不住,奈何人也迎回来了,亲也成了,事已成定局。要说上柳家去讨要说法吧,有没有确凿的证据,还丢人,弄得自己脸上更加无光。

那赵家次子本来就不是什么心胸宽广之人,加上又是这种男人都无法忍受的事,再看自己的新婚妻子,真是哪哪都感觉冒着绿光,还指望他对柳清和好,显然是不可能了。

再回到柳清和出嫁那天。

安家一家人回到安府,天色已经黑了。

安易旻沉默地回了书房。

他望着天边的孤月,悲从心来,又想到今天柳清和跟他说的那些话,此刻她已然在跟别的男人洞房花烛,更是让他心疼得喘不过气来。

他叫人抬酒来。

他这些日子经常喝酒,伺候的下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听了吩咐,抬了酒上来。

安易旻明知道今天他惹了柳家人不高兴了,但是心里的苦实在憋不住,只能借酒消愁。

他提前吩咐下人,不管他喝成什么样子,不许去惊动夫人和大奶奶。

他担心乔氏或者是柳清和知道,又会生出不必要的麻烦来。

伺候的下人自然是一迭声地应了。

安易旻心里痛苦,酒喝下去,似乎能让痛苦麻木,不知不觉间,他就喝多了。

伺候的下人记着他的吩咐,不敢去惊动夫人和大奶奶。

这厢柳清越梳洗好了,寻摸了本杂书看着。

眼看着月上中宵了,她吩咐碧环。

“去,跟高姨娘说,大爷喝多了,让她好生照料。”

碧环啊了一声,姑娘怎么知道大爷喝多了?她不明白柳清越这吩咐的意思,但还是依言去了。

等碧环去了,李妈才上前来说话。

这么久了,她总算看出点意思来。自家姑娘对姑爷好像一点情意也无了,她劝道:“这些日子,老奴也看出姑娘对姑爷无意了,既是如此,不如就此脱身,姑娘如今尚是完璧之身,合离了,也好寻个真正值得托付的人。”

李妈也觉得安易旻忒不是个东西了,着实配不上她们姑娘。

柳清越笑了笑,合理自然要的,只是好戏才刚登场,她还不想中途退场。

“李妈不必担心,我知道的。”

收到消息的高惜玉,既惊喜又惊疑。

惊喜的是终于有机会可以亲近大爷了,惊疑的是,为何大奶奶不自己去照顾大爷,明明两人关系很是僵,趁着今天这个时候去照顾大爷,拉进感情不是正好吗?她为何要将机会拱手让给自己,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