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颔首,秦承楚收回手腕捻起白修钧掌心药丸。静静立在一旁盯着他的白修钧见他喉间一阵滚动,突然开口,“你被带回来时身上没有伤口,怎么中的毒?”
斜他一眼又很快收回视线,四周微微泛起灵力起伏的波动,秦承楚面前渐渐出现一缕缕如燃烧的火光般跳跃的碧色,“吞噬灵力的时候吸收了带毒的灵力。”
“如果我没记错,你本身几乎免疫所有剧毒。”
“你也说是几乎。”
气氛变得有些凝滞之时,白修钧沉默半晌,缓缓又道,“夜袭渡月府的这伙人应该就是最近把山下搅得人心惶惶的那批人。”
秦承楚闻言不置可否,“当时留最后一个活口的本意,便是想从他口中套话。”
“只是后面他找到机会掳走追影,事情超出了你的掌控,最后才会落得个你中毒,罪魁祸首还逃跑了的结果?”
没有接话算是默认,秦承楚面前的碧色像是感应到他的不快般倏地四下飞散。抬手挥开飘到自己眼前的一缕,白修钧指尖被碧色刺的一跳,“……据我所知,遇袭的不止渡月府。”
“是么。”
闻声朝秦承楚一瞥,尽管依旧是一副毫不意外的模样,但至少已脸色恢复如常。思忖着白修钧将注意力收回,“寒水阁,镜心盟,无名无派却比较出名的散修。这伙突然出现的人是无目的地在猎杀修行者。”
“他们的身份是?”
“最关键的问题就是,根本查不出他们的身份。”
两人不约而同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找到一丝诧异。
移开目光,白修钧望着窗外若有所思,“游历在外这段时间,我也不是没有见过门派处理这些人。可被抓之后他们要么直接自杀,要么身上能证明身份的东西根本找不到源头。”
“并不是没有源头。”
“我知道。”飞快截掉秦承楚的话头,白修钧眉头蹙得更紧,“就是因为这样。那个赤海楼存在那么多年了,不可能突然有本事做那些事,早就有人盯上它们了。可查了半天,什么异常也没有。那个木牌,什么都证明不了。”
最后一个字落下,两人一时都没有再开口,整个房间除了依旧静静燃烧的油灯久不久爆起一些细小火花发出声响外,再没有任何声音。
“总之在不确定他们会不会卷土重来的情况下,你还是万事小心为上。”
一边说一边闭上眼捏了捏鼻梁,白修钧的声音里多了疲惫,“这次若不是我刚好就在山下附近替人治病,你怕是凶多吉少。”
“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