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这么麻烦。”
拦下白修钧准备伸向衣袖的手,伏明看着他,笑的一脸意味深长,“我和府主陪你一起去,岂不比元府的人来的保险的多?”
蓦地瞪大双眼,白修钧看看伏明,又看看站在一旁似乎对这边的动静毫不在意的秦承楚,有些不可置信的重复了一遍,“你说承楚兄……”
“没错。”
不等他把话说完,伏明一个转身移到秦承楚身旁抬手搭上他的肩,“不说我这元婴后期,单他一个化神。”话音一顿,她拍拍身旁人的肩,“不论是护送,还是你解毒时做你护法。不都是小菜一碟?对吧府主?”
“不对。”
噗嗤。
嘴角的弧度僵硬下来,伏明甚至顾不上一旁失态笑出声的白修钧。一点一点的转过头,她甚至不知道用什么表情面对秦承楚,“为什么?你和白公子不是朋友吗?”
“我和他是朋友不假,但让我帮忙的并不是他,是你。那么我身为府主,为什么一定要听下属的话不可呢?”
被秦承楚一番话噎的哑口无言,伏明顿时好似霜打的茄子般蔫了下去。见状白修钧嘴角笑意更深,有些怜悯的想拍拍她肩膀安慰她几句。可掌心还未触到伏明身上衣料,后背便传来一道令他如芒在背的视线,只好讪讪收了手。
所有心思都在秦承楚刚才那句话上,伏明丝毫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小小变化。计划落空只能重新想办法,失望又无可奈何的她忍不住悄声嘟囔,“不叫府主叫什么,难不成也叫承楚兄。”
“你可以去掉一个字再叫。”
“承楚?”
“对。”
下意识顺着秦承楚的话说下去,直到听见回答,伏明才猛地反应过来,见鬼一样看向身旁眉眼弯弯的他。
与其另想办法,不如干脆顺他意试试。见他不像是在消遣自己,踌躇半晌,伏明望着他尝试道,“……承楚,到时可不可以和我一起全程护送白公子至他解毒归来?”
“当然可以。”
“真的吗?”
依旧笑着,秦承楚没有再应。
见状权当他默认,失而复得的喜悦让伏明一瞬忘了所有刻意维持的距离,张开手就朝秦承楚抱了上去。
抱完走到白修钧身旁屈肘撞了撞他的胳膊,伏明眉开眼笑地嘱他到时一起出发后自顾自的离开,全然不顾他目睹全程后呆若木鸡的模样。
“我以为你轻易不会让人近身。”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看着显然心情很好的秦承楚,白修钧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