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后宫的路上时,李明明已经给自己做好了定位,我是个沉默寡言的武将,我是个沉默寡言的武将……
不管是太后还是皇后,还是美人们,都没给李明明难堪——大家阵地不是一个次元的,没必要树这敌人。对“王宝钏”,大家还真就是个好奇。
李明明穿战甲,行男子礼,真是挺英俊的,几个年轻的妃子和公主都脸红了,然而这个“玉人”不爱说话……
应付完这帮漂亮阿姨、姐姐和妹子,李明明终于出了皇宫。
门口有随从牵着马,等着她呢。
李明明叹口气,自己这趟王宝钏穿得真是亏了,差点丢了命,一会还得丢脸!
三击掌走出的家门,岂是那么容易再回去的?
达官显贵们住得离着皇宫很近,李明明心理建设还没建设好,已经到了家。
咬咬牙,李明明上去敲门。
守门的一开门,见了李明明,一愣,“三娘,是三娘回来!”知道三娘当了武官,但看见还是有点不大敢认。
李明明点点头。
很快内宅便已经知道了,王夫人喜极而泣,赶忙往外接。然后便看见正堂外跪着的身影。一身白色圆领袍,梳着儿郎的头发,身边放着盔甲,身子挺得笔直,手里捧着一根鞭子。
王夫人快走两步,上前搂住,“你这个孽障!还不起来?”
李明明不知道是被这情景感动了,还是被自己的表演感动了,竟然也流下泪来,“阿娘——”却是没有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