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妤用手轻轻碰了碰褚以恒的衣服,褚以恒立刻道:“不要再动你的手。”
“阿牛,”她道:“我的病很严重。”
褚以恒将苏卿妤紧紧抱在怀里,道:“没有,你是喝了药才会这样,不要多想,睡一会儿,多休息才能好得快。”
苏卿妤乖乖把眼睛闭好,褚以恒就在她眼睛上各落下一个吻。
她正要沉沉进入梦乡,下#身一股暖流却将她从头到尾打醒!
苏卿妤蓦地睁开眼睛,喘了一口粗气,而后又马上恢复镇定常态,不让褚以恒看出来。
褚以恒见苏卿妤脸色煞白,忙道:“哪里不舒服?”
苏卿妤整个人都僵住了,她道:“没……没事,我方才做了一个噩梦,阿牛你先去忙。”
褚以恒发觉苏卿妤的腿正死死夹住被子,他悄悄伸手一摸被褥,是一片潮湿。
“让我帮你。”褚以恒柔声道。
苏卿妤眼眶瞬时绯红,她拼命摇头:“没事的,我自己可以处理,不要任何人帮我,柳叶也别。”
褚以恒心如刀绞:“我把衣裤拿给你,然后在屏风外等,这样可好?”
他将衣裤放在苏卿妤枕边,自己退到了屏风后。
苏卿妤见褚以恒走了,这才用腿将被子踢开,一股尿味扑面而来。
她失禁了,当着褚以恒的面,毫无征兆的失禁了。
她咬牙用缠着纱布的十指将里衣里裤褪艰难褪去。
额发已经被汗水彻底打湿,但她再疼也不能喊出来,只要自己一喊,褚以恒立刻就会进来。
“没事,”苏卿妤自言自语道:“在苏家都能挺过来,没事的。”
她将手帕咬在嘴里,转身拿毛巾擦身子。
苏卿妤发现毛巾很干,干到没有一滴水,不能擦掉她身上的异味。
她需要的水在毛巾架子下放着,她即便再能忍耐疼痛,都没法伸手进水中拧毛巾。
苏卿妤自嘲的笑了,她好像老是栽在水这件事上。
当初在俪园是,如今也是。
“阿牛,你进来吧。”
褚以恒闻言赶紧进到屏风内,只见苏卿妤光着脚站在地上手足无措。
“我实在没办法,你可能要帮我,抱歉……”苏卿妤道。
褚以恒几乎立刻背过身去,不让苏卿妤看见自己此刻的情绪。
褚以恒肩膀抖动了一瞬时,在他转身过来的刹那,苏卿妤将眼角泪水抹去了。
褚以恒用毛巾轻轻擦着苏卿妤的身子,他见苏卿妤神情紧绷,便道:“告诉你个好消息,听是不听?”
苏卿妤乖乖等褚以恒告诉她好消息。
褚以恒道:“待你喝完这几日的药,就可以和飞虎一起回画船山。”
“真的!?”
苏卿妤眸子瞬时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