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褚以恒和她讲过。
有一次他打仗归来,左腿伤的厉害,他为了不让自己母妃担心,做什么都强忍伤痛。
唯独母妃让他上马,他忍受不了伤腿上马的痛,这才漏了馅儿。
褚以恒道:“快回去,我真的没事。”
苏卿妤不走,她固执的跑到在街上寻马,褚以恒拦都拦不住。
她寻到一匹马,对褚以恒道:“阿牛你上马,用左腿上。”
褚以恒拉着苏卿妤的手,道:“你还恨不恨我?”
苏卿妤道:“不恨。”
“那就好,”褚以恒欣慰笑道:“你不恨我,就是我最开心的事情,我为你做任何事都是应该的,为你死都可以,这条腿算什么?”
苏卿妤焦急道:“可你是毅王殿下,你以后还要保家卫国,还要建立赫赫战功,你没了这条腿,以后怎么办?”
褚以恒刮了刮苏卿妤的鼻子,道:“别说这条腿只是瘸了,就算没了它,我照样可以上战场,不要担心。”
“不,不行!我”
“妤儿,”褚以恒打断道:“我希望自己的腿瘸了,希望为你受伤,这样我心里的愧疚会少一点。”
“小慈。”
盛晨带着盛家人从茶馆出来,道:“我们走吧,走了就什么都不会再去想,等过段日子,心里就不难受了。”
盛老先生牵着苏卿妤的手,将她带上马车。
“等等,”苏卿妤道:“我还没有和阿牛道别。”
苏卿妤静静看了褚以恒片刻,想起过去褚以恒待她的点点滴滴,忽然跪下给他行了一个大礼。
褚以恒没有阻止,也跪下给她行了一个礼。
盛二嫂看得呆住了。
这礼在大玮,是夫妻诀别之时才会行的礼。
雪还在下,故人的马车在灯火阑珊中哒哒远去。
*
“都说瑞雪兆丰年,大兄弟你看看这雪,大玮今年估摸着也不错!”
刘大柱喝了一口酒暖身子,又吃了一口泡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