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奈她们人多势众,又都是练家子,楚昭庆打不过,直接被五花大绑丢到了蒋夫人跟前。

就跟扔一头烫了毛的死猪那样的扔。

见儿子身上一丝不|挂,楚夫人自觉老脸罩不住,忙扭过头来哀求自己的好友道:“阿珊!这样太不体面了!你好歹给我们家昭庆披一件袍子罢!”

蒋夫人闻言冷笑:“楚昭庆做出了这样不体面的事情,还想我给他留体面?!阿青,认识这么多年,我的为人你还不明白?!我秦冷珊最是睚眦必报,此刻你当求我莫要直接打死他才是!还求什么体面?!”

说完,蒋夫人对一旁伺候着的丫鬟伸出手去:“百合,把我的马鞭拿来!”

蒋夫人话音方落,便有一道低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这等粗活何必母亲来做?让我和三弟来做就是了!”

这声音来得突然,众人不由得齐刷刷往门口看去。

只见两位穿着大红织金飞鱼服的公子一前一后地迈进屋来,器宇轩昂,俱是一脸愠色。

此二人,正是蒋攸宁的二哥蒋友竹和三哥蒋友松。

认出蒋家兄弟二人来,楚夫人面无血色,身子晃了晃,往后一仰,整个人瘫在了椅子上。

楚夫人心里明白,若是蒋夫人动手,楚昭庆尚且还捱得住。可若是蒋家这两位少爷动手……

楚昭庆只怕凶多吉少了!

念着楚昭庆的这条性命,楚夫人挣扎着,再次坐起来,哀求蒋夫人道:“阿青……”

蒋夫人知道楚夫人要说什么,微微颔首,嘱咐自己两个儿子道:“你们下手悠着点,别把楚昭庆打死了!”

“儿子悉听遵命!”

蒋友竹和蒋友松异口同声应道。

————

楚昭庆直接被吊在了屋里。

楚夫人不忍心看儿子受苦,逃一样地离开了这间房。

程沐灵被楚夫人遗忘了,无助且害怕地在床上瑟瑟发抖着,眼泪像倾盆大雨一般哗啦啦地直往下流。

看到这一对狗男女如此狼狈,顾舒窈只觉得心中一阵痛快。

可比之原主蒋攸宁上辈子遭遇的结局,他们现在这点惨状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