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那史钱儿子是京城某位丞相府上的管家,求了丞相每天给县令施压,逼迫其赶紧破案,所以县令一听说这李嫂子是杀害史钱的元兄,早已兴奋的忘记了其他,压根就没问这些人怎么被捉住的。

初秋的早晨异常凉爽,正是赶路好时辰。

因南清顾受伤,骑不了马,所以特意找人用两匹马换了一辆车并一些吃食铺盖。

云雾在外面衔着草,驾着车,好不逍遥自在。

而车里的南清顾正斜躺在软垫上,车子一摇一晃的,她有些昏昏欲睡,比骑马何止舒服了百倍啊!

她抬抬眼皮,看到乔玄勤在看一本不知道哪淘来的书,上面批注很多,想来不知道有多少人读过。

“公子,我渴了。”

“自己倒。”乔玄勤眼睛依旧没离开书册,声音也没有丝毫的热络。

就是这样,离开光来客栈已有两天,公子仍对她不冷不热,不温不火。她纳闷,究竟是哪里做错了,她不得而知。

南清顾索性不再说话,调整了躺着的角度,让自己正好看到他的侧颜。

以前也有好好观察过他,可是为何却没有现在好看?

低垂的双眸,高挺的鼻梁,还有那因专注而抿在一起的唇,真是哪哪都好看。

她有些想入非非,以前见过那么多帅哥却为何没有这种心动的感觉?她的脸颊有些热,耳朵有些烫,于是用被子蒙住了头。

她有些鄙视自己,以前大大咧咧的性格,如今怎会变得如小女儿家那般娇羞。

这时马车忽然大力颠簸了起来,她一个没抓住,整个后背撞到了车辕上。

堪堪撞到了伤口上,那生疼滋味,着实让人不好受,她痛呼出声:“好疼。”

而那赶车的罪魁祸首却是没事人一样:“哈哈,刚才只顾着欣赏美景忘记看路了。”

乔玄勤微叹一声:“唉。”

他索性坐下把她拉到了怀里,双手环住她,以便她能有个舒服的姿势。

“才跟我出来一月有余,就已受伤,两年三年呢,不知会成何模样。”

以前,从没有人能乱了他的心神,从什么时候开始,顾娘的一颦一笑就能影响他的心情?

从那不拘世俗的眸子?从那洒脱跳跃的思维?还是从那浅薄孤寂的身影?或许都有吧。

跟着他一个逃亡人又有何出路,未来危险重重,生死亦不可知,他不想把她牵扯进来。

她的未来应是自由的,不羁的。

南清顾躺在他的怀里,不由看向他,试问跟着他后悔吗?

答案是不后悔,原本就是多得的一世,应活的更洒脱才是。

她坐直身子,望向他的眸子,极其认真说道:“无论未来是何模样,我皆不后悔。”

“只因我肖想公子许久了。”南清顾此刻正风情脉脉,眼波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