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巅之上的黑衣人看到山底的海水如猛兽般吞没了两人,自言自语道:“你死了,那位也该安心了。”

转身捡起地下的尚软,招呼着众人离去

☆、化险终为安

“妈妈,你是要出差吗?”

“大家快看,她就是一个没人要的野孩子。”

“我宣布,今年的散打冠军是……”

不知是梦境还是现实,脑袋里纷扰噪杂,是谁在说话,为何身体轻飘飘的,这是要去哪里?

“娘子,以后再也不能叫你娘子了。”

眼前浮现出了一个华服男子,面带戏谑。可是忽而眼淌血泪,身披血衣,她想要抓住这人,可是他的身影却越飘越远,直至消失不见。

“公子,公子?”

南清顾大呼一声,幽幽转醒。深秋的风吹在海水浸泡过的身上,让人瑟瑟发抖,她不禁抱了抱胳膊。

原来是梦啊!

岸边几艘小渔船,因海风很大,已经被吹的东倒西歪。

几百米处,有几户农家,有的已经冒出了炊烟,只是街上仍不见人影,想是时辰尚早。

她起身,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应是跳下来时被海浪卷到了这里,自己竟然还活着,真是不可思议。

她猛然惊醒,公子呢,在何处?

沿着岸边转了一圈,仍没有公子的身影,难不成公子已进了鱼腹?

她不禁哭出声:“老天,连个全尸也不给人留么?”

她沿路找寻着,定睛一瞧,原来在一堆草丛中。茅草过高,挡住了他的身形,怪不得刚才没有发现。

南清顾顿时喜极而泣,顾不得其他,提裙跑过去,手指探了他的鼻息,老天保佑,还在喘气。

只是气息微弱,伤口经海水浸泡已然溃烂,平日那鲜活的人此刻双眼紧闭,面目苍白如纸。

她没有多想,连忙背起乔玄勤,一步一步挪着向前方农家走去。

虽只有几百米,但南清顾身材娇小,故而每走一步都艰难异常。脸上的汗被风一吹,更觉得湿冷。

“砰砰砰”,她敲响了第一户房子的大门。

虽说是大门,左不过是一处篱笆院。

院中一老叟正在翻弄着簸箕中的东西。因离太远,看不真切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