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丢掉本心 ,以前的她可是敢闯敢拼。既然重活一世,为何要这般憋屈?
她抬起眼眸,冷漠一笑,她的人生岂会被这等小事绊倒。
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一样是自己的东西。索性只披了一件外袍,走出门外。又似乎想到了什么,踢掉了鞋子,光脚走出了颜末堂。
书房内,一人正隔窗相望。
他身旁的吕伯正低声回话。
“夫人什么都没有带走,甚至连鞋子也不曾穿,在这冰天雪地里走一路,可是要冻坏的。”
乔玄勤眼睛闪了闪,犹如没有听到,眼神依旧望着窗外,她消失的地方。
心在滴血,可是他却什么也不能做。
南清顾刚打开门帘走出何往居,迎面碰到了董玉燕。是的,昨天书莲给她说这就是当初艳冠上京的董次郎之女董玉燕。
怪不得直觉得耳熟,却始终想不起来。
而现在再看到她,不禁想起,她不就是舞衣的主人么!
一切都像是冥冥之中注定一般,明明不可能有交集的两人,却因为一个男人相遇,真是造化弄人。
她转身离去,没有再回头。
虽脚底冰冷,浑身发冷,她仍挺直脊背,缓缓前行。
冰渣割破了脚底,鲜血流出,似急不可耐,匆匆融进白雪,使得白雪变了颜色。
她却丝毫没有感觉,也许是已冻的麻木。
浑浑噩噩走进舅舅家,丫鬟小存正在院中洒扫,看到这样忙惊叫:“表小姐这是怎么了?”
于是上前扶住她,喊道:“香夫人,香夫人。”
香夫人的呵斥声音传来:“小存,西姐刚睡着,吵醒了仔细你的皮。”
可是开门出来,看到失魂落魄的南清顾大惊:“快,扶表小姐去卧房。”
也许天气太冷,也许心伤太痛。
她竟然发起了高烧。
“妈妈,你要去哪?”
“我要出差。”
“那什么时候回来?”
“乖,在家听奶奶话,妈妈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女人说完挣脱了孩子的手,拉着行李箱准备去路边拦车。
可是“砰”的一声,连人带箱子飞出了数米, 鲜血洒落一地。
车里匆匆走出了孩子的爸爸,走到女人身边,痛哭流涕。
不一会,警察带走了男子,再也没回来。
既然注定要分开,为何还要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