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老末听后大赞:“妙啊,还是大当家想得周到。”

“妙?”许汉天眯眼一笑,问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那是不妙?”袁老末觑着大当家的表情不知道该说妙呢还是不妙。

许汉天顿时被他气笑:“让你绑一人,怎扛了两人回来。”

袁老末挠头呵呵笑道:“主要是收手时被旁边这人瞧见了,可能是她家小厮,一并带了来,免得这富家小姐身边没个人,醒来再吓到就不好了。”

许汉天点点头,很是赞赏:“考虑的相当好。”

这边两人说得正起劲,完全没有注意到南清顾已经醒来。

而南清顾还想装晕下去,准备多听些有用的讯息,以便随机应变。

可是鼻子发痒,想是这一路上山而来太冷了。

“阿嚏”,喷嚏之声想起,吓得堂上聊的正欢的两人一跳。感情这小子早醒了,一直在偷听讲话。

“对不住,天冷。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听到。”

她又假装闭眼躺在地上。

袁老末走过去提了她的衣领,堪堪能把她提起来:“小子,耍我们。”

与此同时,门口走来一年轻人,看到大当家弯腰行礼道:“表哥。”

可见这年轻人就是大当家的表弟石彦宇。

又看到老末在对一年轻人动粗,仔细瞧着似曾相识,刚刚已经听说了所发生的事,好言劝道:“老末大哥,再不松开,这人就要被你勒断气了。”

这老末不知是听了他的劝还是畏于他与大当家的关系,用力一甩。

“叮铃”一声,东西撞击地面的声音,原是一支白玉簪掉到了石头地面上。

声音清脆,颜色通透,却没有摔碎,可见质地不错。

南清顾蹲坐地上来不及喘口气,伸手去拿簪子,这是离开乔玄勤后,唯一值得回忆的东西了。

她暂时还不想失去它。

而石彦宇却先她一步,伸手拿了起来。

“这雪玉簪你何处得来。”石彦宇一眼便认出了这就是他曾经卖掉的雪玉簪。

这玉簪曾是父亲极为宝贝的东西,当初为救父亲卖掉了一支。可父亲的病却是没有治好,拖了一些时日,最终还是含恨离世。

他又摸了摸自己头上的雪玉簪,一模一样的质地与款式。

南清顾摸着肿胀的脖子,声音粗粝难听:“除了买来还能从哪得来。”

石彦宇又仔细瞧了瞧她,上次只是匆匆一撇,没能认出来。

现在看这人竟与她长得十足十的像,只是肤色略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