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如果按照以前年纪来算,小粥在她面前可不就是个孩子吗?
第二天天刚大亮,小粥就来拍门:“顾哥,快起床,大当家的叫你。”
听闻是大当家的来叫,南清顾从瞌睡中立马清醒。
她想到了昨天几人商量的结果,先由石彦宇与大当家的说。如果不同意,几人再轮流劝说。尤其小粥这个大当家的半个儿子,在他心中更有份量。
匆匆洗涑来到前堂,看到互不搭理的两人,果真是劝说无果。
大当家的看到这女子气就不打一处来:“你才刚来了几天,就想把我们汉天寨搬到山下不成。这汉天寨你说了不算。”
南清顾知道他在气头上,也不与他分辨,只站在那里听他数落,这事却是自己做的冒失了,对不住大当家。
石彦宇看她站在堂下唯唯诺诺,不敢说话,叹一声道:“表哥,知你舍不得这汉天寨,可万一哪□□廷派人下来怎么办,总要让大家有条活路不是。尤其是小粥,未来路还很长,不能把他栓在这里,当一辈子土匪。”
而此时躲在门外的小粥已是泪流满面,他感觉自己对不起大当家的。
他也想留在这里,可他更向往自己能有一番作为,将来好好孝顺大当家的。
☆、商铺买卖成
花婶子匆匆来迟,她在门口安慰了几句小粥,转身进入屋内。
“大当家的。”
平常大当家的对花婶子很是恭敬,听说花婶子年轻时候也在江湖上闯荡过,只因丈夫移情别恋,心灰意冷。
来到这二垄山准备跳下去,恰巧被当时巡山的大当家的劝住。
后熄了闯荡的心,安心留在二垄山烧火做饭。
期间有人撮合他俩,只因花婶子受伤太深,不愿再提,以此事情耽搁下来。
是以花婶子出动,南清顾感觉事情成了大半。
大当家的看了眼花婶子,不阴不阳道:“你怎也来了。”
“我怎不能来。”花婶子说话一向厉害,二垄山无一人能敌。
“方才进屋时看到小粥在门口抹眼泪,很是伤心。要我说这事情就是这几个混人办的不对。”
还是花婶子的话听着舒服。
大当家终于听到有人向着他说话了,原本弯着的背挺了挺,侧眼觑了他们俩一下。
“哼。”
南清顾无奈笑了笑。
只听花婶子话锋一转:“可是我感觉这事虽然办的不对,不过还挺靠谱。”
大当家听到她这样说,抬起手指着她:“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