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南清顾与石彦宇一同叫到卧房,枕头底下似是有个机关,“咔嚓”,床板自动移开,露出里面的一处格子。
南清顾惊叹这格子做的巧妙,她以后也要做些这样的机关。
大当家的拿出了一包银子,足足有五十两。
“这原本是留着给小粥娶亲用的,现在先拿去用吧,剩下的老夫是拿不出了,你们自己想办法去。”
南清顾开心道:“多谢大当家的。”
正欲伸手去接,可是大当家的又一转手藏到了身后:“可说好,这铺子的大当家的还是我。”
原来是因为这个,南清顾失笑…“放心,您依旧是大当家的。”
石彦宇也拍胸脯保证:“表哥放心,有我呢。”
谁知大当家却鄙夷一笑:“你个混账小子,怕是魂都被这臭丫头勾走了,竟然与外人一同坑你表哥,怎能指望你?”
被戳破了心思,石彦宇尴尬一笑:“表哥放心,以后还是您说了算。”
大当家再也不想理这两人了,狼狈为奸,一丘之貉,他把这辈子学到的词全部用上,也不足以泄心头恨。
摆摆手,让他俩有多远滚多远,暂时不想看到他们。
翌日,石彦宇也拿出二十两来。他只有这些,不愿看一个女子为银钱操心,可又帮不上多大忙,很是惭愧,只希望多出些绵薄之力。
南清顾自是乐意至极。
他们一同先去把剩下的钱缴齐,这样就能去县衙过户,出示地契。而其余人则暂时留在山上清理东西。
来之前,南清顾有意把遂爷的血罗玉佩还给他,而遂爷却不要,给的理由很荒谬:“拿去玩吧,你看我比你大那么多,就当是长辈给小辈的见面礼。”
他看南清顾还欲推辞,立刻唬了脸色:“你再推辞,就示为对长辈不敬。”
南清顾只得认命的收回手。不过这玉握在手里会慢慢温热,看来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物件。
南清顾很是欣喜,一直对着遂爷“呵呵呵呵”傻笑个不停。
遂爷看见她的眉眼,仿佛和当年的女子一模一样,当年那女子……
二人很快来到了田大处,他们要一同去县城,因房主在县城,同时还要去县衙倒换房契。
房主也是个爽快人,银钱拿到手就痛痛快快的签字画押。
“恭喜恭喜。”田大做成了一单生意,有了进账,自是高兴。
“您客气。”南清顾与他回礼,同时拿出了应给牙行的二两银。
三人又快马加鞭赶回熊瞎子镇时,已然天黑。
田大与二人告辞,态度客客气气,已不复昨日看人三分。只因以后皆是这街上做生意的,低头不见抬头见。
虽天黑赶路上山路崎岖,但仍掩不了两人兴奋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