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时,大当家的与石彦宇已经在那,两人头上脸上包着巾帕,穿着破旧衣裳,已是一身白灰。
花婶子外出一刻钟已然与邻居曾老板娘打的火热。
什么卖猪肉李寡妇生了孩子,北街酒铺老板又娶了一房小妾。
她回来讲给他们听,他们听的直咋舌,这镇子上新鲜事可真多,比天天对着那冰冷的山石有意思多了。
花婶子虽刚来第一天,就对这里喜爱的不得了。似一阵风一样,刮过来又飞过去。
这花婶子虽上了年纪,可风韵犹存。今儿这么忙的日子竟然穿了一套新衣裙,竟勾勒的身材更加饱满。
送她多年的首饰竟然也带了出来,越发衬得肤色白皙耐看。又看她笑容从早至现在一直挂在嘴边,这莫不是要勾搭汉子不成。
大当家的登时就不乐意了,瞪她两眼:“让你去打听谁家的白灰便宜,你确是与人家闲聊这些做什么。”
这话说的莫名其妙,什么时候交代过这种事情?
花婶子念他是大当家的份上,不好驳他,只得又出去向那曾嫂子打听。
南清顾在一旁却是看了个明白,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她走到石彦宇旁边:“这大当家的是不是吃花婶子的醋呢。”
石彦宇对于他俩的事早已看的明了:“肯定是,表哥多年前曾表明过心意,却被花婶子拒绝。虽没再提,可也看得出两人之间还是有情谊在的。”
南清顾点头,感觉感情这些事还是旁观者清。她笑了笑,继续低头干活。
今天要把这铺面粉刷干净。
花婶子这阵风又刮了回来:“大当家的,打听清楚了,西街赵大友那里白灰最便宜,而且质量上乘。”
“大当家的,您和花婶子一同去看看吧,反正咱们店铺所有的银钱都归花婶子管,正好您也要结交这镇上的人不是。这些活就交于我们手底下的人来做。别忘了您是大老板啊。”
南清顾适时出来说话,为两人真是操碎了心。
大当家想想也对,这些洒扫的活计就应该交于这些臭小子来做,自己可是有身份的人,大当家。
拍拍身上的灰,把巾帕一股脑全盖老末头上,老末只得唉唉两声。
他看大当家准备出去,也想去外面看看,虽也来过,可是上次是路过,而如今却是这里的人了,心境不一样。
可刚走到门口,就被遂爷拉了回来。
“干活。”
遂爷是谁的情面也不给留啊。
“哎呀,老遂,大当家的不是要去买白灰吗?我去给大当家的搭把手。”
南清顾笑笑,对老末道:“老末,人家卖白灰的指定是给送来的,你去干什么。”
“我去…,人家老板都有个跟班的,我就是大当家的跟班。”老末找不出理由,梗着脖子说道。
“你没看见花婶子与大当家的一齐出去的,这是让两人增进感情呢。万一两人要想拉拉手啥的,你在一旁脸红不?”
小粥说完,众人哄堂大笑。
老末闹了个红脸,只得默默的回到原来的地方继续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