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爷与夏运城各赶着一辆马车,有两个男人甘愿为她赶车,她也乐的自在。

南清顾呈大字型躺在车上,嘴里叼着路边随手薅的青草,还不时用她那公鸭嗓哼着些怪调调。

虽然听不清哼的什么,但也别有一番风味。

一路上欣赏着这初春的美景,呼吸着沿路青草的芳香,倒是有几分的心旷神怡。

是夜,便宿在了一处叫一家亲的小客栈。

夜半,一阵簌簌作响声自屋顶想起,南清顾立刻惊醒做起,与乔玄勤那么久,似乎就这个习惯保存了下来,讲实话,这却是个不好的习惯。

她悄悄的把后窗打开一丝缝隙。透过缝隙望去,似乎可以瞧见夜光下的一些人影。

刀剑碰撞声音乍然响起,给这寂静的夜平添了几分恐惧。

忽见房顶掉下一黑衣人,虽看不清面容,可是剑柄之上的“途”字却是看得清清楚楚。

吾途教。

她与吾途教曾几度交手,如今他们却出现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莫不是又在谋划杀害什么人;

难不成,难不成乔玄勤在这里?不行,她要出去一探究竟。

可是刚开了门,就被遂爷挡了回来。遂爷用眼神示意她进屋,并一齐退进屋内。

再听时,外面已恢复如初,仿佛刚才未发生任何事。

遂爷:“你刚才为何出去,可是发现了什么?”

南清顾摇摇头,便把以前几次与吾途教交手的事情道了出来,也没有刻意隐瞒她与乔玄勤的事情。

遂爷大惊:“这吾途教就像死士一般,接了命令必定要完成,一次暗杀不成,便会再进行第二次,第三次。总之就像块狗皮膏药,难缠的紧。”

南清顾想可不是一块狗皮膏药么,粘上却怎么也揭不掉。

遂爷奇道:“看来,这位乔公子是个大人物,竟需要吾途亲自出马。”

南清顾点点头,不欲多加讨论此事。看来,此地不欲久留,天明需赶紧离去。

殊不知,在她关窗没多久,出现了一白衣男子,而后跟着一中年人。

“公子,咱在这离镯县境内徘徊许久,行踪已然暴露,我想夫人定然不在此地,还是赶紧准备回穹川吧。不然我整日提心吊胆,睡不踏实。公子你瞧我这眼圈,像不像夫人以前说的熊猫眼?”

没错,这两人正是乔玄勤与云雾。

原是自穹川回到田华县,听说了南清顾离家出走的事情,登时心急如焚。早知这样,还不如当初留住她,看着她。他们沿路追寻而去,却因多日已过,自是追寻不着。

乔玄勤看了看他所谓的熊猫眼,哼笑一声:“既然睡不好,那就窝在穹川给我练兵,练不好的话就不许睡觉。”

说完便快速打马离去,任凭云雾在一旁告罪求饶,却是不理他。

南清顾听到马蹄声又打开了窗户,不知这夜半时分,谁还那么辛苦的赶路,她趴在窗沿上,眺望着远处的星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