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末更是过分,看到石彦宇双脚还绊在门外,忙走过去把他双脚往里一推,“啪”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期间匆忙瞅了一眼,这明镜高悬的牌匾下,正坐着一长须男子,脸上充满萧杀之色。

老末眼睛瞬间紧闭:阿弥陀佛,彦宇兄弟,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谈判贺州英

当晚石彦宇回来时整个人却是精神奕奕,喜上眉梢,不用问,这肯定是被岳家相中了。

果真,他往堂下一坐,细细讲起。

原是这贺县令发现自己女儿最近总是早出晚归,问她什么却又问不出。是以这天贺静飞在高阁翻出了那把短刀,早已被管家发现,并一路跟随来此。

贺县令这才发现了自己女儿原是在外面与人私定终身,登时大怒。另其夫人对她严加看管,不得出房门一步。

贺县令每天都派人来瞧着石记这边的情况,如发现异动立刻回禀。

这天终是探得几人来此,故而把衙役全部叫上立于堂内,已震慑于他。他要好好审一审这究竟是何方妖孽,竟引得他那乖顺女儿如此胡闹。

可是这进门行的礼也太大了,整个人竟匍匐在地,这着实没有想到。细看之下也是布衣长衫,风度翩翩。

听闻是个手艺人,虽不是官宦之家,倒也勉强配得上。

心中怒火登时减了几分,不是那登徒子就好。反正女儿大了不能留,留来留去终成愁。

石彦宇以前家里也是做生意的,形形色色人更是见了不少,刚才许是乱了心神。现下一打开局面,又看到这贺县令脸色稍齐,深知要趁热打铁,忙掏出随身携带的锦匣,小心翼翼的捧出眼镜。

石彦宇:“此物名为眼镜,听静飞说大人患有眼疾,故而最近整日琢磨此物,不然也不会来这么迟。”

贺州英看到此物眼睛一亮,他这眼疾年龄越大越是严重,最近晚上看书更是越来越看不清楚。

管家早已先行一步把眼镜递到他手里。

他未急忙戴上,而是仔细观察着,之后问道:“这是何材质,看着与那琉璃镜的材质差不多。”

石彦宇:“镜片乃是水晶石,材质自是比那琉璃坚硬。经过雕刻打磨,需经历一些时日方能完成。”

贺州英点点头,小心的带上,眼前登时清明,他惊得差点掉落座椅,忙抓起桌上的一张状纸来瞧。

忍不住赞叹道:“妙,妙啊。”

他看了一眼管家,管家会意,这人自从进屋一直跪着呢。看老爷这态度,这位八成就是新姑爷了。

他走过去搀扶起石彦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