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清顾:“你十日后来取紫水晶眼镜。”

“不…不用了。”

贺州英哪还敢再要,连连摆手。

云雾早已不耐:“让你拿,你就拿着,哪那么多废话。”

“是是是,多谢贺小哥,无事,我就先回去了。”

贺州英走到门外,擦了擦额头的汗,吁了口气:“看来,这亏心事还是不能做。”

摇着头,甩着衣袖回去了。

云雾对于南清顾的做法很不解,公子都已经替她摆平了,不知她为何还要执意给那贺州英做紫水晶眼镜。

南清顾还没来得及解释,乔玄勤就已经答了出来:“她是怕这贺州英万一是个小肚鸡肠的人,再把我在这里的事情抖搂出去。”

“是不是,娘子?”

南清顾瞪他,这人在外面就不能收敛一点,转过身去故意不理他。

乔玄勤笑笑,掏出一张纸递过去,南清顾打开,跃入眼帘的是地契两个字。细看下来原来是离镯县来云酒楼售卖,上面签着她的名字。

“这家店面你可要好好开,将来你的夫君还要靠你养活。”

南清顾问他:“你怎知道我在看店铺。”

乔玄勤:“因为我是你的夫君。”

南清顾莞尔:“可是我已经让彦宇帮着看了。”

“彦宇,喊的挺亲昵的。我听闻他曾经追求过你?”

乔玄勤斜睨着他,醋意大发。

南清顾想了想道:“是追求过,还差点答应了。”

乔玄勤佯装生气:“好啊,我的女人竟然趁我不在,差点和别的男人跑了,我的心情很不好。”

南清顾立刻攀住他的脖子,娇声道:“夫君别生气,人家心里只有你。”

云雾与遂爷早已起忍受不住这两人,怎么这么不正常呢,慌忙逃出门外。

新店的筹备无疑是繁杂的,一番忙活下来日子已从夏末走到了秋季。

石彦宇把雕刻技术一一教给了夏运城,这人估计天生就是干这个的,一学竟是停不下来,而且技艺猛进。连石彦宇都忍不住说他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而来到县城的人依旧忙碌。由于新店铺地方够大,特意开辟出来两年房给石彦宇做工房,当然还招了几个能工巧匠,他依旧是干劲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