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清顾反驳道:“此言差矣,这八色宝石原本就难凑齐,再加上设计、材料人工等等,我们也就赚个茶钱。”

呈显忍不住腹诽:这女子,一贯口才了得。

小粥早已眼尖的把簪子用锦盒包好,递到了南清顾手中。

南清顾继而又递给六爷,六爷没有接,而是手抬折扇,继而抬起了她的下巴,自己千里迢迢赶到这,无非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眼前人。

南清顾微愣,错开了下巴,尴尬一笑:“六爷,给。”

六爷抬手把东西拿给了呈显,就这样,锦盒在四人手中传了一圈。

呈显在心中不平也只得乖乖掏银子,无他,这银子全是六爷的,自己只不过是个跟班,有钱难买六爷乐意。

南清顾看着到手的银票乐不可支,查看无误后塞到袖笼里。

“公子以后有什么想买的想用的尽管来我们小店,给您六折优惠。”

六爷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猛然抬手,拔掉了她头上木簪,南清顾不明所以,难不成我头上木簪还是什么稀世珍宝不成,这只是金川闲来无事做的,她也只是顺手捡来,随意带上的。

只是一瞬间的事,她的发上就多了一支白玉簪。

南清顾还没搞明白他要做什么,这六爷已带着呈显远去。

她拿下头上簪子,这不是自己在听韵丢的那只吗?不知怎会落到了他手里。

这人竟还保留那么久,看来是知道自己在这,特意来归还的?不能够啊,他们看着也不像这么有心的人呐。

南清顾摇头,感觉莫名其妙。

“爷,此女子名为南清顾,与她一同开店的许汉天曾是二垄山土匪,不过这人并未做过什么大恶之事。不知为何,他们怎会凑在一起,还开起了店铺。”

呈显在客栈内汇报着自己刚刚得来的消息。

“不过……”

呈显犹豫着要不要说,他明白六爷心思。

六爷显出不耐烦,催促道:“不过什么,怎犹犹豫豫如同妇人一般。”

呈显委屈啊,他怕说了之后爷会发怒,不过显然不说他也会怒。不管了既然都是要发怒,索性让他难受自己再挨骂。

“据邻居透露,说经常有一乔姓男子与南清顾举止亲密,出双入对。”

呈显这方说着,那边脚步偷偷的往后挪了挪,希望不要殃及无辜。

谁知六爷不怒反笑,哼道:“我管他姓乔姓张,只要我看上的女子,普天之下还没有得不到的。”

呈显疑惑道:“公子,那女子有什么好,大大咧咧,口如悬河。女子不是一般都应温婉可人,柔情似水吗?”